可是我和温景然订婚,连三金都没有。
我试着提过一次,他说,金首饰太俗气,他不喜欢。
我的心又酸又涩,指着朋友圈质问他。
温景然不解:
“苗苗生病不开心,我随手送的,你难道还要和一个病人计较?”
“那你现在去商场给我买一个。”
我的语气哽咽。
他抓了抓头发,有些烦躁:
“淼淼,你别不懂事。我们又不缺这点钱,不就是一个金镯子,你至于吗?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物质了!”
我的心揪着。
是啊,不就是一个金镯子。
谢苗苗每月撒撒娇就可以有。
而我要了八年,还是没要到。
温景然看我脸色阴郁,给我转了五万。
冷声道:
“想要什么自己去买,麻烦。”
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背影,我忽然想起和他的初见。
大一时,我过马路时差点被一辆汽车撞到,被温景然救了。
从此,我们坠入爱河,如胶似漆。
可惜,一切在谢苗苗从国外回来后就变了。
思绪飘忽着,我忍不住抽了牌。
看着手中的月亮,我决心找个机会和温景然好好谈谈。
谢苗苗带着儿子搬进了我和温景然的家。
这栋房子有些小,温景然一直想搬,我没同意。
因为这里有我们八年的美好回忆。
推门看到地毯上散落一地的玩具时,我有些蒙。
温景然有洁癖,而且不喜欢陌生人进家门,平时我连保洁阿姨都不敢叫,所有卫生都亲力亲为。
谢苗苗的儿子五岁,叫木木,此刻正懵懂地看着我,问陪他搭积木的温景然:
“爸爸,这位阿姨是谁啊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