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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信不信,再不重要了。

她亦看明白了自己,若是在雪里时是她对谢玉恒彻底心冷,那刚才对谢玉恒产生的那瞬间厌烦让她清醒过来,她对谢玉恒,连夫妻情分的喜欢都烟消云散。

早上起来的时候,谢玉恒已经在屋内穿戴。

季含漪看去一眼,又去一边的架子上梳洗。

这是两人常见的场景,谢玉恒很少会睡在她屋内,他公务繁忙,案子卷宗他每一个都要问心无愧,事无巨细。

有时候谢玉恒回来,季含漪也见不到他一眼,唯有早上梳洗时,两人才有片刻交集。

唯一不同的是,今日季含漪没有如往常那样去谢玉恒的身边为他穿衣,为他熏香,为他递热巾。

谢玉恒很快就收拾妥当,他要早早冒着风雪去早朝,一直都是先走。

但今日他走到帘子处,又回头看向坐在铜镜前,正让丫头梳头的季含漪身上。

冬日的天色亮得很晚,屋内的烛灯明亮,在季含漪的身上投下一些烛影。

她端坐的很笔直,一头乌法如瀑,娟秀的眉眼如江南女子秀美,耳畔一对翡翠耳坠,摇晃在她烟紫色的肩头,又折射出细碎的光线。

娇小婉约的身姿,在忽明忽暗的烛光中,如天青色的雨雾。

他第一眼见她,原以为她是宽容大度的女子的。

屋内依旧有一股药味,谢玉恒忽的开口:“我听说雪大,马车没能及时接你,你困在了雪里一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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