铛——
翠绿玉佩摔得粉碎。
全场宾客倒吸一口凉气。
毕竟当年那场轰轰烈烈的告白宴上,18岁的裴寒舟曾对白苏烟发过誓:
“姐姐,戴上我家的玉佩就是我的人了,从此以后,玉在人在。玉没......你要是敢弄坏它,我就永远不要你了!”
裴寒舟脸色苍白,盯着碎玉没说话。
赵书臣惶然无助地揽着白苏烟的细腰,语气满是愧疚:“对不起,烟烟,我又把事情搞砸了......我现在就找人修复......”
他抖着手蹲下身要捡起碎片,却被划破手指。
血滴落玉佩。
“住手!”
裴寒舟朝他扬起手。
下一秒却被白苏烟死死攥住,她美目圆睁,娇声呵斥:
“裴寒舟,你现在越来越过分了!书臣不是故意的,为了块玉佩,你竟然还想对他动手——”
她柳眉紧蹙,却对上裴寒舟空洞平静的深邃双眼,语气一顿,
“你怎么......”
“姐姐误会了。”
裴寒舟强忍酸涩笑起来,他抽回手,摊开掌心,露出一个创可贴,
“一个玉佩而已,摔坏了也无所谓。反倒是赵先生指尖划破了,姐姐可要赶紧给他包扎好。”
白苏烟心脏微微发紧,精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她预想过裴寒舟会发火大闹威胁她不许嫁除他之外的男人,可却没想过他会乖乖听话。
这样的裴寒舟令她感到陌生,也让她觉得心慌。
就像快要失去一样很珍贵的宝贝。
几乎是下意识的,白苏烟语气柔了几分:“医生说你的伤口需要好好静养,回房休息吧。”
裴寒舟脸上的笑容更大:“好,谢谢姐姐关心。”
说完他挺直脊背,转身离开。
直到走进后院的园林,订婚宴的喧嚣声彻底远去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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