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我们听你的。”
见到他们点头,我这才稍稍放心,走出儿子房间做晚饭。
一整晚,儿子没踏出房门半步,连晚饭都是我送进去的。
而张玲玲也果然坐不住了。
她端着水果喊话:
“**哥哥,出来吃水果吗?”
儿子刚要应声,我轻咳一声,他立刻拒绝。
“不用了,谢谢。”
她拿着手机敲门:
“**哥哥,我有道数学题不会,你能教教我吗?”
儿子刚打开门,老公一个眼风,他立刻关上。
“对不起,我也不会。”
张玲玲咬着唇,要哭不哭:
“**哥哥,你是不是讨厌我?我只是想跟你亲近一点而已……”
老公皱起眉,一边择菜一边小声在我耳边说:
“这话怎么怪怪的?”
“难怪你要这么防着。”
我苦笑几声,想起前世一向和善的丈夫看到张玲玲告儿子侵犯,气到脑溢血的画面。
鼻子一酸,差点掉下泪来。
晚饭结束,老公抱着枕头走进了儿子房间。
关门那刻还不忘给我一个让我放心的眼神。
我也赶紧从抽屉里拿出了新买的锁链,迎着张玲玲气愤不已的眼神,将儿子房门锁的严严实实。
直到不管是从里还是从外,都确认无法打开儿子房门后,我才终于放下了心。
这下,总不会再有上辈子的悲剧了吧?
晚上,我守着沙发和钥匙,坐了整整一晚。
直到天光将亮,确认一夜平安,我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直到两个小时后,我被儿子凄厉的叫声吵醒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