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就资助了几十万给小柔姐读书吗?那个老女人还要挟恩图报一辈子?”
说这话的,是她新资助的小孩。前几天还手写贺卡,祝她跟谢淮白头到老。
最后表姐轻描淡写画下句号:“她不敢闹,阿婶有心脏病,她也怕气得阿婶出事。”
林清死死攥住心口。
尖锐的刺痛从胸腔蔓延,她弓着腰大口喘气,嘴唇发紫。
她以为,这些人是她的亲人、爱人、朋友。
可在他们眼里呢?
她是不被欢迎的“某人”,是挟恩图报的“老女人”,是个晦气的笑话。
她与谢淮是娃娃亲,他们全都知道,却还是帮着他瞒了自己整整三年。
炉子上还煨着鸡汤,谢淮每次回来都要喝。
谢淮的专属铃声忽然响起。
“清清抱歉,队里临时加训,到现在才拿回手机。”
“明天我回来给你带糖炒栗子,不许生我气,嗯?”
听着他寻常的语气,她有一瞬恍惚,她多希望那个视频是假的。
林清闭上眼,声音沙哑:
“谢淮,你有没有什么事要告诉我?”
“我能有什么事?你不会又看到什么乱七八糟的视频,说我变心吧?”
他语气带着刻意的轻松。
“你觉得呢?”
她咬着口腔软肉,强忍哽咽,谢淮却敷衍地哄了一句,
“不开心等我回来哄你。集合了,我先挂了。”
电话被他干脆挂断。
滚烫的鸡汤翻了满手,汤汁混着眼泪,把心脏烫满了血泡。
这些年,不仅是她在等,就连母亲也在等谢淮娶她,她才能安心地闭眼去了,而不是强撑着一口气赖活着。
护工早上还来了电话,告诉她,母亲得知谢淮拿下**,问了好几遍,谢淮有没有去掷圣杯,结果是不是很好?
她该怎么回答?
妈,没有结果了。女儿这辈子,都嫁不了他。
因为那个让我等他拿下**,娶我的人,已经成了别人的丈夫。
林清死死咬着唇,无声在黑暗里流泪,许久后,泪干了,她踩着满地狼藉走出门,司机立刻迎上前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