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栀每天都来,给我带花,削水果,做营养餐。
哪怕已经请了护工,爸妈也轮流守着我,生怕我又出什么意外。
我不闹也不笑。
平静地配合所有治疗,平静地吃饭,睡觉,平静地听他们道歉。
只是再也没叫过一声“爸妈”,再也没和沈清栀说过一句话。
我身上的伤很快就好得七七八八,但是心里的创伤,一直就没有好转过。
爸妈心急如焚,整日都在以泪洗面。
沈清栀联系了国外的心理专家,等我出院了就要带我出国看医生。
“季淮,你放心,我一定会治好你的。”
可是我不想去。
这个家早就没有了我的位置,我也没必要留下了。
几天后,我收到了一条信息。
是之前和我一起在D国工作过的记者,我的老搭档。
“季淮,我听说你的事了。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,我们这里组建了新团队,国际台,还缺一个人,你愿意来吗?”
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,回了一个“好”。
我出院那天,沈清栀很早就来接。
她帮我收拾好行李后,手机就响了。
江屿白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。
“老婆,今天是小宝生日,他哭着要找妈妈,你回来哄哄他行不行?”
沈清栀看了熟睡的我一眼,压低了声音。
“你让他自己玩会,我马上就到。”
她走了。
关上门的那一刻,我睁开眼睛。
其实我很早就醒了,只是不想和他碰面。
我对保镖说想要下楼透透气,让他们别跟着我。
然后打了辆车回到新家。
收拾好一切后,我订了张最近的机票,直奔机场。
进登机口时,手机振动了一下。
我低头看了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