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淼淼你别动!赶紧去窗口占住位置!别让号被取消了!”
他转回头,对着我们,对着周围所有看热闹的人,大声狡辩:
“叔叔阿姨!你们别听安安瞎说!我就是借用一下淼淼的名字!就一个月!等她弟弟结完婚,我们马上就去做公证,把房子还给安安!”
“公证?”我冷笑出声。
“陈泽,你当我是法盲吗?学区房一旦落户,六年内无法更改!你拿着我爸**钱全款买房,转手就能拿去银行做经营贷抵押!到时候你和林淼淼拿着钱跑了,我爸妈找谁要去?”
我盯着他,回想起他之前以兄弟创业、亲戚生病为由,一次次从我这里要钱,转头就给林淼淼买包、买首饰。
我一再忍让,换来的却是今天,他把我爸**棺材本,当成送给前女友的人情。
我彻底清醒了。
我妈却还抱着最后一丝幻想。
为了不让我以后的婚姻难做,她强忍着泪水,颤抖着声音劝我:
“安安……要不……要不让他写个欠条……就算了?”
“听见没!”陈泽听到我**话,气焰再次嚣张起来,
“苏安安!赶紧听长辈的话!把尾款付了!”
他的无耻,刷新了我的认知。
我环视四周,看见我爸气得发抖的双手,我妈卑微乞求的眼神,还有周围人群指指点点的目光。
中介还在旁边催促:“苏小姐,到底还买不买?给个准话啊!”
我没有回答。
我只是当着所有人的面,将手里撕碎的首付凭证,狠狠揉成一团。
然后,用力砸进了旁边的垃圾桶。
陈泽气急败坏地嘶吼:“苏安安!没了这套学区房,淼淼她弟弟就结不了婚了!”
我冷冷地看着他,一个字都懒得回。
我拉起爸妈,头也不回地朝房管局大门走去。
身后,是陈泽和林淼淼越来越模糊的叫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