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我喝不了。”
段霏霏的笑容僵了。
裴深一直注视着我们,低低开口:
“戴茵,别让霏霏下不来台。”
我看向他,发现他眼神里有一丝警告。
指甲嵌进皮肉,我轻声说:
“你忘了吗。”
“医生说我们备孕期间,不能喝酒。”
刹那间,整个包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3
段霏霏的眼睛真的很漂亮。
笑得时候亮亮的,哭得时候一片绯红。
“对不起戴总,我,我不知道您和裴总是……”
“这个我喝,算是赔罪!”
她拿起那杯白酒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打算仰头喝下去。
我抬手拦住,下巴对着裴深点了点:
“裴总都替你喝十几杯了,别让他前功尽弃。”
段霏霏泪水掉得更快了。
裴深皱起眉,快步向她走过来。
语气里带着轻哄:
“我不是说了吗不用你喝酒,快放下,凉。”
包间所有人都一声不吭,看看他,看看我。
最后,又看看泣不成声的段霏霏。
我甚至不明白她为什么哭。
明明该哭的是我。
眼看裴深的手指要碰上她的肩膀,她忽然抹了把眼泪,转身往外跑。
裴深瞥我一眼,跟了出去。
好好一顿聚餐就在尴尬里结束了。
我沉默着去结账,听见裴氏员工小声嘀咕。
“裴总戴总真是夫妻?那裴总怎么老是卡两家的合作,方案都毙了好几稿。”
“听说他们是商业联姻,联姻哪有爱情?裴总摆明更喜欢段霏霏啊。”
开车回家的路上,我不断回想着我们恋爱的四年。
追是他追的我,四年宠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