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派出国做战地记者的第三年,我被**炸伤,失去了记忆。
我患上了严重的PTSD,在精神病院待了两年。
直到两个月前,我终于想起自己是谁。
回国那天,好兄弟和老婆一起到机场接我,哭得比我还凶。
沈清栀眼眶通红,语气依旧温柔:
“新家收拾好了,你先搬过去,晚上下班再陪你。”
可我还是回到了以前住的别墅。
一推开门,就看到了墙上挂着的婚纱照。
新郎不是我,而是我好兄弟江屿白。
门外响起开锁声。
那个本该在公司忙工作的女人,正和江屿白十指相扣走进来。
她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,用稚嫩的童声喊着他“妈妈”。
我愣在原地,震惊到忘了呼吸。
我们明明才分别两年。
他们的孩子,怎么都三岁了?
......
沈清栀和江屿白明显也惊到了。
江屿白的笑容僵在脸上,沈清栀触电般地放开了他的手。
她将孩子放到江屿白手中,声音有些慌。
“季淮,你怎么在这里?”
我死死盯着他们一家三口,没有回答。
江屿白抱紧了孩子,脸色都白了。
“季淮,你听我解释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
“那是哪样?”
我指着墙上的婚纱照,手指发抖。
“沈清栀,你和江屿白结婚,怎么没人通知我喝喜酒?”
沈清栀原本想要来抱我,走到一半,她停住了。
“季淮,这件事很复杂,当年所有人都以为你死了,我们这才……”
我颤声打断她:“我才失踪两年,你们孩子竟然三岁了,你们很早就在一起了对不对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