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风,怎么回事?”
许秋风回神,看向宋知雨,“她偷偷摸进我屋里翻东西,还隔三差五欺负安安,安安被她吓得提心吊胆,人都瘦了。”
他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在她身上,忘了曾经别人说她一句没爹妈教,他就冲上去把人打得半死。
宋知雨攥紧通知书,鼻子像被东西堵住。
村支书瞪大了眼睛,“小风,你胡说什么?这就是你们三个的家啊!”
村长也指着墙上用煤炭划出来的字迹,“这上面都写着你们三个的名字,从小你们......”
许秋风看都不看,皱眉打断。
“刘叔、黄叔,你们别帮她说话,她这种人,今天敢摸进我家里,明天就敢**放火,麻烦你们把治保主任找来,从重处理她。”
宋知雨喉咙像吞了万根针,每一个呼吸都疼得她想哭。
任由村干部们怎么劝,许秋风都不相信。
就在争执间,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出去的沈安安带着治保主任回来了。
主任拿着户口簿和证明,“这是大队开的证明和小雨的户口簿,房子是你许家和她宋家合买的......”
许秋风眼神都没落在纸上,“如果您管不了,那只能去***了。”
宋知雨最终还是被送进了***。
她在***反反复复说自己没做坏事,说得嗓子都哑了。
对面的**叹气,“你隔壁的刘大爷说你是惯犯,经常偷他东西。”
宋知雨指间冰凉,“不可能......”
话戛然而止,她忽然想起来许秋风和刘大爷关系很好,刘大爷甚至认了他当干儿子。
是许秋风示意的,他在为了沈安安报复她。
“许秋风那边不接受私了。”**紧接着说:“你大人呢?有人能来保你出去吗?要是没人担保,按规矩你得先关半个月。”
宋知雨的脑子嗡地一下炸开。
她不能留下案底。
西北林院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上写得清清楚楚,通过**调查是入学的前提条件。
一旦有了案底,她这辈子都去不了那所学校。
可她,是个孤儿。
她没有大人。
铺天盖地的绝望几乎将她淹没。
她好像又回到了上辈子,举目无亲、孤立无援。
口中满是血腥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