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说了一遍,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。
“那你证明啊!”妈妈喊。
“你每次都让我证明。”
我看着妈妈。
“照片要我证明,碗要我证明,药要我证明。”
“我证明了这么多年,有人信过吗?”
客厅安静了一瞬。
陆瑾言低头在纸上写了一行字。
我没看他写什么。不看了。
我转身往楼上走。
“沈挽你去哪!”
妈妈在身后喊。
我没回头。
回到房间,我关上锁好。
支教集合点是明天,但我现在就可以走。
学校那边说可以提前报到。
我打开手机买了最近一班去集合城市的**票,下午两点。
楼下传来行李箱滚轮和关门的声音。
他们走了,声音渐远。
我站在窗边,看着那辆车的尾灯消失在小路尽头。
然后我拿起笔,写了一张纸条。
“妈,药不是我拿的。她放的。你信也好,不信也好。”
“我去西北了,一年。别找我。”
我把纸条压在书桌上,旁边放着我那张诊断单。
然后拉上行李箱,下了楼。
下午三点,**上,手机震动。
妈妈发来一张照片,是那张诊断单,附了一行字:
“你什么时候生过病?”
我没回。
四点钟,陆瑾言的消息弹出来:
“沈挽,你人在哪?”
我没回。
六点钟,沈初絮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张冰岛天空的照片,配字:
“到啦!姐姐没来好可惜,等我回去给她带礼物呀~”
我把群聊消息设为免打扰,然后把手机扔进背包。
我靠着车窗,闭上眼。
这个家,就留给她们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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