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盛清如!你给我说清楚!”
“你什么时候和这个男人勾搭上的!”
“你丝毫不顾我们两人一起长大的情谊了吗?”
盛清如盯着质问她的池和宴,不知道他怎么好意思问出口的。
“你顾情谊?你为了季悠含一次又一次丢下我,算计我的时候呢?”
“那个时候你怎么不顾情谊。”
面对盛清如的话,池和宴眼神躲闪,说的话都没有前几句声音大了,
“那我们是终究要结婚的,是一家人啊,在意那么多干什么呢?”
见池和宴还是这般,盛清如也不想多说了,转过身去,任由池和宴胡乱编造一些理由。
谢辞言见盛清如不打算再理,一挥手,让他们将池和宴拉住。
才转头对着有些难受的盛清如安慰道,
“没事,让他们处理,我们先回京市。”
谢辞言没有嫌弃她身上脏,直接将她揽住出了门。
池和宴见她真的要走,一时间在身后喊的撕心裂肺,
“清如!你为什么要跟着这个来路不明的人走!”
“我是哪里对不起你了,你要如此侮辱我!”
他逐渐奔溃,却不是为了盛清如这个人,只是因为他感觉受了他们的屈辱而已。
盛清如背对着他站定了半响,最终还是没有回头。
这一世,她该为自己活了。
谢辞言先带着盛清如去了国营商场挑选新衣,怕他在这里让她不自在,
便他拿出一堆票递给她,问道,“你自己先挑挑?”
谢辞言的属下将他的衣服拿来,等着盛清如的回答。
盛清如顺着他手上的衣服看到他身上时,全是他揽她的时候沾染上的各种杂物,让这位天之骄子有点了被拉下尘世的烟火气。
但她不是20岁的盛清如了,如今不由得有些自卑,她低着头道歉,
“对不起,我弄脏你衣服了。”
谢辞言愣了神,怎么说盛清如也才被下放半个月,不至于变得这样胆怯。
但他猜测她父母去世后,又在池家经历了什么,现在心思正是是敏感的时候,他确实不宜多说什么。
一切都等到到京市了好好开导她。
他帮盛清如把沾染上东西的外套拿上,
明明年纪和盛清如差不多,但对着她说话温柔的似在哄小孩,
“没关系的,清如,你先去选衣服。”
两人都将衣服换好后,径直去了机场。
飞机上,盛清如双眼紧闭。
这一世她真的离开了伤害她以久的池家,
在所有人眼中,甚至在池和宴眼里,都只是她因为季悠含闹的些脾气而已,
只有她自己知道,是因为池和宴害死了她,也耽误了她整整二十年。
突然身边一股清冽的味道传来,盛清如的眉头微微松开。
谢辞言轻手轻脚的将毯子给她盖上,低声道,
“清如,对不起,是我来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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