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指了指窗外。
“你搬去城西。”
谢怀瑾往窗外看了一眼,没接话。
这时,老夫人也扶着嬷嬷赶来。
她一进门便斥我:“为了一口燕窝逼走救命恩人,陆家的教养便是如此?”
“母亲也觉得她不能走?”
“自然不能!”
“好。”
我点点头。
“那以后她的燕窝从母亲私库里出,马车用夫君的,四季衣裳也由你们置办。我负责侯府正常食宿,额外的体面,谁心疼谁给。”
屋里突然安静了。
老夫人拈佛珠的速度慢下来。
谢怀瑾拿起价单,又放了回去。
方才替苏怜不平的婆子们,情不自禁往门外退了半步。
我等了一会儿,没人往外拿银子。
原来他们不是舍不得苏怜受委屈。
他们只是舍不得,往后她的委屈要花自己的钱。
最后,谢怀瑾还是让账房支了五两银子。
钱不多,只够苏怜喝半个月。
他将银子放到桌上时,比从我这儿拿一整箱燕窝谨慎得多。
“如此,你满意了?”他问我。
“我有什么可满意的?”
我看了眼苏怜。
“燕窝是她喝,深情是你表,银子也该你付。这不叫我满意,叫各归各位。”
谢怀瑾甩袖而去。
苏怜带着两个丫鬟跟在后头。
跨出门槛时,她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很快又垂下眼,跟着谢怀瑾走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