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她的爱和牵挂,竟然全然化作烈焰,一点点吞噬心中最在乎的人。
谢知非像是被折了脊梁,瘫坐在椅子上,眼里尽是绝望。
“那子蛊寄主,有没有可能还活着?”
他问得异常艰难,嗓子哑得像是吞了石头。
周家人视线落在老人身上,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溃。
“活着,希望渺茫,但也并非不可能。”
“这你就要问下蛊之人了,她能感知蛊虫的位置。”
谢知非点点头,花重金买下驱散人体蛊虫的秘药。
他踏进水牢,但没有用刑。
只是平静地坐在月黎面前,轻声问。
“为什么?”
“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们?”
他扪心自问,从未与苗疆之人结仇,为何月黎如此狠毒,要对他们下手。
“因为我爱你,知非。”
月黎眼里爱而不得的恨和偏执交织,她笑了,“我只是太爱你们了。”
“所以我想变成周意纯,想替代那个将死之人啊!”
她越来越激动,皮肉下的蛊虫也跟着蠕动,隔着皮肤都能看清那虫子的形状。
“更何况,在我下蛊之前,你不是也没有躲开我的吻吗?”
谢知非脸色骤然煞白。
他想起来,自己不敢面对因自己而昏迷的妻子之时,又忍不住被活泼的月黎吸引。
他耐不住寂寞,更守不住那廉价的真心。
“谢知非,你可知,那日我曾犹豫?”
“我告诉自己,若你能坚守对周意纯的感情,那就成全你们这对苦命鸳鸯,可惜啊……”
月黎看着谢知非崩溃的表情,笑得越发得意。
她骗了他,哪怕谢知非没有对她表达好感,她也会毫不犹豫地抢走周意纯旳一切。
这样说,只是为了欣赏他的绝望罢了。
“谢郎,谢郎……”
月黎模仿起周意纯的语气,轻声呼唤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