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踏进正厅的一瞬间,所有人的视线,齐齐落在她身上。
许是他们的视线太过强烈,月黎下意识后退半步。
可想起方才问的丫鬟,周意纯并未回来,她忍不住微微扬唇角。
这个时辰还没被接回来,周意纯大概已经葬身狗腹,大概是子母蛊间禁制变化,一时影响了周母他们的情绪。
过不了多久,谢家和周家,就彻底属于她月黎了。
如是想着,那被抛在寺庙的不悦减轻几分。
她一头扎进周母怀里撒娇,丝毫没注意到,在座所有人眼里,愈发汹涌的杀意。
“娘亲!今日夫君和哥哥把我一个人丢在永安寺里,走得我脚都肿了,我不管嘛,你和爹爹一定要惩罚他们!”
周母僵硬地扬起唇角,保养得体的手搭在女人颈后,用力到青筋暴起,但最后还是强忍着恨死拍了拍。
“不怪他们,今日桉桉起了烧,事发突然,都没来得及给你说一声。”
月黎想了下,方才确实没见到谢桉的身影,又像往常那样磨人。
“我不管嘛!我要吏部尚书嫡女出嫁时皇后娘娘赏的凤冠,你和爹爹去给我讨一件!”
“爹爹为**打了那么多胜仗,他们一定会答应的,对不对?”
周父原本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擦着那把双虎刀,听到她的话,攥着刀柄的手越来越紧。
他多想一刀砍死这个*占鹊巢的毒妇,为他的意纯报仇。
可看到妻儿隐藏在眼底的绝望和疲倦,他深吸一口气,挤出一个僵硬的笑。
“好,我记住了。”
周随接话,“对了月黎,今日周意纯身上的蛊虫可有异样?”
月黎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欣喜,可雀跃的步伐却透露了她的心情。
她凑到周随身边,“没有什么异样,怎么了哥哥?”
“没什么,下午侯府的人去了乱葬岗,没找到她……”
“真的?”
月黎笑出了声,可看见几人有些阴沉视线,连忙解释,“我不是……”
“她不见了,你很开心吗?”
谢知非垂眸,指尖压在桌角,用力到发白。
周随轻声解释,“知非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只是周家和谢家的传**,一直是她保管,今日娘亲想收拾出来做你的嫁妆,却没找到,这才有些着急。”
“毕竟,那宝物传了十几代,价值早已不能用银票估量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