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收起桌上的笔记本:“因为他想让我怕。”
晚上八点,我走到学校南门。沈建国站在路灯下,手里夹着烟。
宋苒也在,她换了件白裙子,像是特意站出来让人拍。
南门附近全是学生。论坛的事闹大,很多人假装路过,脚步慢得像堵车。
我爸看见我,先把烟掐了。
“道歉。”
我问:“给谁?”
“给苒苒,给我。”
“凭什么?”
他忍着怒:“凭我是**。”
周围有人开始拍视频。
宋苒红着眼:“栀栀,只要你说一句对不起,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我笑了:“你当不当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沈建国扬起手。
周棠冲过来挡在我前面:“你敢打她试试!”
我爸的手停在半空,脸涨得发紫:“沈栀,你就这么让外人顶撞**?”
“她不是外人。”我说,“至少她没拿我的学费给别人买花。”
人群里有人小声议论。
沈建国扭头看了一圈,突然把声音放大:“大家都看看,我养了二十一年的女儿,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。她从小花我的,吃我的,现在让我帮几个苦孩子,她就恨上了。”
宋苒低头抹泪:“沈叔叔,别说了,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不是你的错。”我爸把她护到身后,“你比她懂事一百倍。”
我看着他们站在一起,像一对真正的父女。
有人在旁边说:“这女的也太过了吧。”
周棠回头骂:“你知道什么就说?”
刘晴从人群里挤出来:“我们都知道。宋苒家里困难,沈叔叔好心资助。沈栀嫉妒她,去花店羞辱,还害我们被老板报警。”
我看向她:“你折断玫瑰赔钱的事,也要我替你说?”
刘晴脸一白:“那是你们坑我。”
“监控在我手里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