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她的恩人,此时她想还银子,却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。
江晚清穿着上好的云锦,头上是价值不菲的首饰。
人靠衣装,她看着虽消瘦,但在衣服首饰的衬托下也是十分的贵气,在风尘之地的牡丹园,显得格格不入,尤为扎眼。
“你去问问今日有没有一个六岁的女孩被卖进来,叫盼娣。”
江晚清对着小厮吩咐。
“好的,二小姐。”
小厮一溜烟儿跑进了牡丹园,不一会脖子连着整张脸通红的跑了出来。
他一个黄花大小伙,还是第一次去这种地方。
见到衣着清凉的青楼小姐,难免有些招架不住。
“二小姐,小的仔细打听了,里面的妈妈说,牡丹园有好几个叫盼娣的,还有叫来娣的,但都不是今天收的。”
小厮屡见不鲜的禀报着。
别说牡丹园了,就京城随便一条街,你喊一嗓子盼娣,能回头好几个。
什么盼娣,望娣,来娣数不胜数。
小厮可以说,他就没听过哪个地方有女娃名字里不带娣的。
不对!
前些日子听看门的二狗子说,有一个村就没有一个叫娣的,整个村一条心,老团结了。
那叫什么村来着?
好像是大桑葚村。
也不知道是真是假。
江晚清微微皱眉思索。
“大约四五岁,还生着病。”
听到小姐的话,小厮在此视死如归的跑进牡丹园。
颇有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。
小厮很快屁滚尿流的跑了出来,仔细看,衣服有些凌乱,像是被人扯开了般。
没办法,牡丹园是最底下的青楼,平日里客人都是大腹便便的油腻男人,年纪都可以做她们爹了。
好不容易一个见到一个小伙子,还痛不腼腆,一调戏就脸红,小厮对于牡丹园的姑娘们来说,可不就想说郎群里进了一只小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