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京城最底下的青楼。

“对。”江晚清稳稳坐好，一身的坐姿像个大人般。

她稚嫩的童音，带着无法忽视的坚定与不容置疑。

“小……小姐，小的就是有九条命也不敢带你去啊，这牡丹园是个、是个青楼啊！”

“小的要是今天带你去了，回来管家非的把小的大卸八块。”

小厮弯腰，一张脸苦哈哈的。

看着小厮为难的样子，江晚清轻声开口道：

“放心，不是进去牡丹园里，马车就停在牡丹园门口就好，我找个人。”

小厮听到二小姐这样说，才松了口气。

“二小姐找人？”小厮疑惑不解。

据他所知。

这牡丹园里都是妓子，收的还都是些姿色平平的妓子，里面甚至连孩童都要，供有恶心癖好的富人玩乐，玩死了也无所谓。

几乎每隔几日，牡丹园就要抬出几具孩童的尸体。

而小姐去哪找什么人。

“嗯。”江晚清淡淡嗯了一声， 便放下了马车的帘子。

小厮见也不敢在询问。

但他只是一个下人，只要不让二小姐不受到危险，那他只需要照办无误就行。

小厮扬手，朝马儿挥舞鞭子，马儿吃疼，一路向城西的牡丹园奔去。

马车行驶，穿过一个又几个街道，窗外的景色快速后退着。

一炷香后马车停了下来。

“吁！”小厮勒紧马缰绳，待马车稳稳停下，小厮跳下马车。

“二小姐，牡丹园到了。”小厮将小木梯放在马车下。

江晚清挑开马车的帘子。

入眼，是装潢风尘的楼阁。

妆容厚重，头戴大红花的妓子，倚靠着二楼窗边。

看着挥舞着帕子招揽客人的妓子，江晚清不由自主想起，骑着骏马给自己十两银子的少年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