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军事历史《大唐:被听心声后,我成了朝中重臣》,讲述主角程处默李世民的爱恨纠葛,作者“残痕”倾心编著中,本站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可是名垂千史的好机会呀!”“是呀,说不定陛下还会根据这功德排名对百官进行赏赐!”“嘶……这可是让升官的好机会呀!”“嘘!何大人慎言!”……一众大臣瞬间乱做一团,李世民看到这一幕,顿时笑了。看来真如此子所说,这百官跟天下的世家大族倒是很在意这虚名!【我擦!!!】【这李二是跟......
《大唐:被听心声后,我成了朝中重臣完整文本阅读》精彩片段
“如陛下所说,这可是名垂千史的好机会呀!”
“是呀,说不定陛下还会根据这功德排名对百官进行赏赐!”
“嘶……这可是让升官的好机会呀!”
“嘘!何大人慎言!”
……
一众大臣瞬间乱做一团,李世民看到这一幕,顿时笑了。
看来真如此子所说,这百官跟天下的世家大族倒是很在意这虚名!
【我擦!!!】
【这李二是跟小爷心有灵犀不成?】
【怎么小爷我心里想什么,这李二后脚就干什么,这也太巧了吧!】
【嘶,难道……难道我也有当皇帝的料?】
【呸呸呸!皇帝有什么好的,谁爱当谁当,累死累活一天操不完的心,还是小爷我当一个官二代躺平大唐来的自在,嘿嘿…一会小爷就带着尉迟老黑家的尉迟小黑去喝花酒,然后忽悠他请客,哈哈哈哈,妙哉!】
程处默的心声再次在李二脑海浮现。
李二嘴角一阵抽搐,若不是有百官在,自己一定抽这小王八蛋一百嘴巴子!
呵呵……
这小王八蛋竟然说当皇帝不好?此子倒是看到释然呀,不过倒也是,朕倒是每日劳心操神,活得确实没有这小王八蛋自在呀。
哼!朕都不自在,岂能让你花天酒地!
看朕怎么收拾你一会!“额……”
“陛下!臣…臣刚才想了一下,万民如今水深火热之中,臣也夜不能寐呀!”
“臣决定,再捐粮一百担赈灾!”
“额……不对,是俩百担!”
长孙无忌弓着身子走到李世民身边说到。
“好啊!丞相有心了!”
李世民的脸色顿时精彩了,又惊又怒又喜又恨!竟然真被此子说中了!这招果然好用!
长孙无忌家竟然还有俩百担余粮!
国难当头,一个宰相家里竟然还有俩百担余粮,好!真是大唐的好臣子呀!
李世民顿时怒上心头。
唐朝时,一担粮食为一百斤,俩百担便是俩万斤粮食!李世民如何不恼怒!这是这怒意被他压下,当下最要紧的筹粮赈灾!李世民心中震惊,难道真如此子所说,百官跟世家大族五姓七望家中屯粮便能赈灾?若真如此,那大唐谈何盛世!
这些人简直就是大唐身上的吸血鬼!李世民心中打定主意,等赈灾过后,一定要好好清理这些依附大唐之上的吸血鬼!只是这统计粮筹之事交给谁负责呢?
【玛德,这要站到什么时候是个头!小爷我还腿都麻了!还等着喝花酒呢,有完没完?】
正当李世民头疼赈灾筹粮刻碑之事交给谁负责时,程处默的心声再次出现在他的脑海。
李世民顿时笑了。
呵呵……
你个小王八蛋还想去喝花酒?
“诸位爱卿!”
“赈灾筹粮刻碑一事,事关重大!”
“朕决定,将此事交给……卢国公之子程处默负责!”
“程处默!上前听封!”
李世民说完,百官顿时一片震惊之色。
程咬金掏了掏自己的耳朵,看向自己身旁的秦琼。
“秦二哥,陛下刚才说此事交给谁负责?”
一旁的秦琼同样面色疑惑。
“额……”
“贤弟,陛下好像说的是你儿子……”
程咬金!!!而程处默则瞬间在原地懵逼。
一旁的秦怀玉赶紧推了一把他。
“处默,赶紧上前听封呀,你发达了!”
听到秦怀玉的声音,程处默瞬间惊醒!
心中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。
而后赶紧跪倒在地:“臣程处默听封!”
【我擦!!!】
【你有毛病啊你!这么多大臣国公你不挑,你为毛挑小爷干这事!】
【小爷我当个游击将军的武散官花天酒地不香吗!】
【造孽呀!小爷我一定要推脱掉!对,就说小爷我不识字,干不了这文活!】
李世民听着程处默的心声,看着跪倒在地的程处默笑了。
不识字?干不了文活?呵呵,看朕怎么治你!
“程处默!”
“朕封你为户部侍郎!”
“即日起,负责此事,五日内,给朕筹集到足够赈灾之粮,否则朕就让你去宫里当马倌,给朕养八百匹御马!”
“对了,朕看在你自幼跟随你父卢国公征战的份上,在给你配上俩个饱读诗书算学精湛的御史助你统筹此事!”
“记住,朕只给你五天时间!”
“五天内,朕若是看不到足够赈灾之粮,你就给朕滚去喂马吧!”
李世民说完,程处默嘴角一阵抽搐。
“臣……”
“臣……遵旨!”
【卧槽!!!】
【喂马!八百匹?小爷我招谁惹谁了!】
【这李二这么精明的吗,还给小爷配俩个御史,饱读诗书精通算学,连后路都不给小爷留!】
【完了,这下完了,小爷我花天酒地的生活泡汤了!】
【造孽呀,以后打死都不能进宫了,小爷今天一定是出门踩到狗屎了,这种事都能飞到小爷头上!】
听着程处默心中的阵阵哀鸣声,李世民突然觉得他的心情好了很多。
臭小子,不进宫?呵呵,朕以后让你天天进宫!
“好了,朕累了,诸位爱卿也回府休息吧!”
李世民说完,一脸笑意的扬长而去。
百官也纷纷一脸羡慕的看着程处默,议论纷纷的离去。
在百官看来,卢国公之子程处默,那一定是深得陛下喜爱,要不然这么年轻就被封户部侍郎?还能主管赈灾筹粮刻碑这么大的事!一旁的程咬金满面春风,跟一群国公相互道别。
“贤弟,贤侄深得陛下圣心呀,咱们武将的根里竟然出了文官,还是处默这小子,好呀,好!”
胡国公秦琼大笑的说到。
尉迟恭也凑了过来,“哈哈,秦二哥说的对,老程,你到底给陛下灌了什么迷魂汤,让陛下这么圣眷你家处默!”
“你们懂个屁!那小子是俺老程的种,陛下精明着呢,一眼就看出这小子随俺老程,能堪大用!”
程咬金自得说到,还没忘连带着夸一遍自己。
程处默远远的听着,心中只剩一句‘造孽呀!’
“处默!”
“这次咱们闯大祸了!”
秦怀玉一脸焦急的说道,一旁的尉迟宝林也是一脸惊惧。
“慌什么!”
“我们走!”
“带着王进,直接去王家!”
“我倒要看看,这太原王氏敢把我们怎么样!”
程处默说完,秦怀玉跟尉迟宝林瞬间在原地懵了。
俩人对视一眼,随后越来越懵。
“宝林,处默刚才说啥?”
“额……”
“怀玉大哥,处默刚才好像说要去王氏在长安的府邸!”
程处默摸着自己的脑袋,缓缓说道。
秦怀玉心底顿时奔腾过一万头草泥马……
这么狂的吗?
你给人家女婿长子打个半死!
现在竟然还要主动去人家府邸?
此时程处默已经翻身上马,尉迟宝林想也没想也跟在程处默的身后。
秦怀玉心底大骂一声:“造孽呀!”
而后也赶紧跟上了程处默,几人之中,数他年纪最长,如是有事,别管谁惹的,也得自己扛!
这便是秦怀玉心中的想法。
这时程处亮也凑了过来,程处默三人已经翻身上马,准备去王氏府邸。
“大哥。”
“我也去大哥,我带着城防营的兄弟们一起去,省的出意外。”
程处亮一脸关心的说到,听到程处亮的话,程处默当即便笑了。
“不用,你回营吧处亮!”
“记住,今天的事,不管谁问你,你就说你没来过就好。”
程处默说完,程处亮郑重的点了点头。
“大哥,就让我跟你们一起去吧,我回营也没事,都得闲出屁来。”
程处亮还想跟着程处默去凑热闹,程处默的脸当即便拉下来了。
“臭小子!”
“抓紧带着你的人给我滚!”
“就你手底下这百十号人,去了王家能顶个屁用呀?”
“是不是又欠抽了?再不走我真抽你了啊!”
程处默说完,作势便扬起了手中的马鞭。
“大哥……”
“别别别,我这就走……”
程处亮这才带着手下巡防营火速离去。
看着被自己骂走的程处亮,程处默摇了摇头,而后又看向了秦怀玉跟尉迟宝林。
“怀玉,宝林,此去王家你们怕不怕?”
“若是怕的话,现在可以走,我程处默绝不会怪你们,大家以后还是兄弟。”
程处默说完,尉迟宝林跟秦怀玉当即便变了脸。
俩人顿时大怒。
“奶奶的,程处默,你少看不起人,你都敢去,俺尉迟宝林有什么不敢去的!”
尉迟宝林牛眼一瞪,冲着程处默恨恨的说道。
“处默,你我兄弟三人父辈乃生死兄弟,千军万马一路刀山火海扶持才走到现在!”
“你我兄弟三人也应当如我们父辈一般,这样咱们才能走的长久。”
“今日,便是刀山火海,我秦怀玉也陪你闯了!”
秦怀玉豪气冲天的说到,程处默顿时心底一阵感慨。
到底是什么爹生什么儿子呀……
尉迟老黑家的孩子尉迟宝林,性子就是一个字,‘暴!’
而秦琼家的孩子秦怀玉,简直跟他老子年轻之时一模样呀,义薄云天!
秦怀玉的话还是让程处默有些感动的,毕竟生死兄弟,在哪个时代都不多见。
人生苦短,得此生死之交足以告慰平生。
这王府,自己还有什么不敢去的?
“怀玉,你说的对。”
“走,咱们兄弟三人,今天就去会会这五姓期望王家的老爷子!”
“我倒要看看,这老王八蛋能奈我们何!”
“驾……”
程处默说完,便一扬马鞭,一骑绝尘。
随后秦怀玉跟尉迟宝林也紧随其后……
一个时辰后,在长安城南一处府邸外,三人停下了马。
这里便是五姓七望之一,太原王氏在长安的府邸。
“咳咳……”
“君不见,黄河之水天上来,奔流到海不复回。”
“君不见,高堂明镜悲白发,朝如青丝暮成雪。”
“人生得意须尽欢……”
……
“与尔同销万古愁。”
“此为,将进酒,君不见!”
程处默悠悠吟唱完了这首他前世最喜欢的诗词。
周围雅雀无声,落针可闻!
程处默向四周看去,只见众人纷纷在口中喃喃自语,一脸陶醉之色!
就连大唐军神李靖,口中也不停念叨着:“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。”
这句诗让他真想此刻就畅饮一醉!自己功名最盛时,不得不交出兵权退却!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,如今莫说尽欢,就连生活都要小心翼翼!
而周同则在一群人的伺候下,疯狂的在纸上写着什么!
他的口中也不停的喃喃自语,宛若疯魔般!
“绝句!绝句呀!”
“句句堪称绝句呀!”
“此诗定能流传千古,流传千古呀!”
“得此诗,老夫此生无憾了,哈哈哈哈!”
周同停下手中的笔,癫狂的大笑!他的状态宛若疯魔般。
程处默瞬间无语,他现在担心,李二会不会砍死自己。
自己一翻比试,好像给他翰林院的俩个博士都逼疯了!此刻的何良比之周同更加的癫狂!
他用来图解鸡兔同笼这道题的纸张,已经铺满了整张书桌!“这题太难了!太难了!”
“老夫一定可以解答出来,一定可以!”
“快了!老夫就快要解答出来了!”
看到此幕,程处默嘴角再次一阵抽搐。
“何先生,别算了,鸡兔同笼,鸡为二十只,兔为十只!”
程处默不想浪费时间,所以直接说出了答案。
何良闻言顿时开始了验算。
“对了!”
“鸡为二十,兔为十只!”
“真的对了!”
何良双眼冒着精光,癫狂的喊到。
而周同此刻还沉浸在将进酒这首诗词的意境之中!程处默摇了摇头,直接扭头就走。
赌约之类的他根本不在乎,为的就是打这俩个老东西的脸。
可是当程处默看到他们对于算数跟诗词的痴迷后,便不打算戏弄他们了。
中华文化五千年流传,少不了他们的承上启下!
古往今来,每一个学者都该被尊敬!
自己默默的走出了尚书府,程处默顿时一阵头大。
陛下命自己筹粮刻碑,可是自己该先去哪里筹粮呢?
而且李二还只给自己五天的时间!
五姓七望自然是最好的选择!
可是现在却还不是时候,五姓七望纵然看中虚名,可若是这石碑上都是些不入流的臣子,那在五姓七望眼中,恐怕这榜不上也罢!现如今,这榜上只有长孙无忌的俩百担粮!
有了!自己去柴绍那里!
柴绍跟长孙无忌素来不合,况且柴绍自从娶了平阳公主后,跟长孙无忌更是水火不容!因为前隋时,柴绍便跟长孙家有世仇!
柴绍叔父,便是死于长孙氏手里!
李世民挂了之后,长孙无忌第一个除掉的便是柴绍的霍国公府!此乃良机呀!
就去坑柴绍!想到这程处默顿时笑了,找来一匹马,往霍国公府前去!
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呼喊。
“臭小子!”
“给我站住!”
一声雷喝,程处默顿时回头看去,这一看顿时翻身下马。
来者国公牛进达!
他的背上还背着重重的一麻袋东西。
“牛叔父!”
“您这是?”
程处默立马朝着牛进达走去,一脸疑惑。
牛进达却将背上的麻袋,一抖肩膀便抛向了程处默。
程处默赶忙想接住。
双手刚接过麻袋,便被一股大力砸倒在地。
“哎呦!”
“这什么东西呀牛叔,怎么这么沉!”
程处默说完,费力的将麻袋从自己的身上移开。
“臭小子!”
“这是我家中余粮俩担!”
“你不是负责筹粮吗,你牛叔我是来找你捐粮的。”
“有空我得好好操练操练你了,连俩担粮都接不住,以后怎么上战场为我大唐杀敌!”
牛进达说完,程处默嘴角一阵抽搐。
俩担粮……都接不住!一担粮一百斤,这可是俩百斤粮呀!
都跟你似的呀,能一拳打死一头牛!
“牛叔父,送粮这种小事你让家里下人送来不就行了吗,怎么还亲自跑上一趟。”
程处默站起身,刚说完脑袋瓜子就被牛进达抽了一巴掌。
“臭小子,老夫家中哪有下人,一共就你婶婶跟你那行走不便的兄弟三口人!”
“老夫不来送,谁来送?”
程处默瞬间一拍脑门,他这才想起来。
要说这大唐哪位国公最清廉,当属牛进达无疑。
哪个国公府里不是丫鬟成群,人丁兴旺,唯有牛进达家中。
不仅一个下人都没有,家里还清贫的很。
牛进达的俸禄自然不低,而且李世民还经常会给其各种赏赐。
这些赏赐跟俸禄一到了牛进达手里,人家直接就变卖了。
初始给李二气的不轻,皇帝赏赐的东西你也敢卖!可人家偏偏就是卖了,卖的钱跟俸禄,人家只留下一家三口的糊口之粮。
其余都去接济难民灾民了!李世民心中动容,也就不再追究了。
这可是大唐最清廉的官了!若问程处默,整个大唐盛世,他最钦佩的人是谁。
不是李二,更不是大唐军神李靖。
当属牛进达无疑!“牛叔父,这粮我收下了,改日我去你府上,给我牛哥哥看看腿!他的腿应该还有救治之法!”
程处默随手招呼来俩个户部门口的衙役,让他们将粮抬走。
而后再次翻身上马,准备去霍国公府坑柴绍去。
刚骑上马,忽然一股大力传来!程处默竟然直接被牛进达一把薅了下来。
“小子!”
“你刚才说什么!”
“你能治你牛哥哥的腿?”
牛进达一脸激动喊到,这些年来,他为子寻医无数,可谓是操碎了心。
“是呀!”
“不就是骨头摔裂了吗,这有什么医不好的!”
程处默说完,牛进达脸上瞬间漏出了癫狂之色。
薅着程处默的脖领子,就往自己家走!
“哎……”
“牛叔牛叔!”
“我还有事呢!”
“改日在去你府上也行呀!”
“鞋!我鞋掉了牛叔!”
“牛叔你撒开,我自己走行不……”
“好!”
“我答应俩位先生,若是我输了,就去俩位先生府上,轮流为奴一个月!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若是俩位先生输了呢?可敢也到我卢国公府为奴一个月?”
程处默说完,嘴角的坏笑愈发浓郁。
“哼!”
“笑话!”
“我二人怎么可能会输!”
“若是我二人输了,莫说为奴一个月,我二人余生便在你卢国公府为奴!”
“对!周兄说的对!”
“哼!黄口小儿胆大包天,今天就让老夫好好教训教训你!”
周同说完,何良捏着自己的胡子愤怒的赞同到。
程处默顿时笑了。
为奴一辈子?
俩个老东西!这可是你们自找的,老子可不惯着你们!
“好!一言为定!”
“小子刚才听闻尚书大人所说,何先生精通算学之术,那小子就来跟先生比算学!”
“你我各出一题,答对者为胜!”
“何先生意下如何?”
程处默说完,何良顿时笑了。
“哈哈哈哈!”
“狂妄小儿,老夫就依你!”
“你先出题吧!”
何良说完,程处默摇了摇头,此刻他的周围已经聚集了户部官员数十人!这些人全来凑热闹了,好事者更是开了赌局。
程处默想都没想直接给自己压了一百两银子!
“何先生,长者为先,还是您先来吧!”
程处默说完,何良顿时一声冷哼。
“哼!”
“老夫就依你,现出这第一题!”
“你听好了!”
“我问你,长安一户一年口粮为六担,五百五十五户人家,十七年口粮为多少!”
“呵呵……老夫念你年少无知,给你十分钟来算!”
“十分钟内算不出,此题算你输!”
何良说完,户部一众官员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此题便是用算筹,恐怕也得算个半个时辰呀!
程处默当即笑了。
“呵呵,这么简单题何须十分钟!”
“如果我没有算错的话,五百五十五户人家,十七年所用之粮为五万六千六百一十担!”
程处默说完,周围顿时一阵哗然之声。
“这么快!”
“绝对是胡说的!”
“对对对!怎么可能这么快!”
李靖叹了一口气,这特么还用想,这小子肯定随口乱说的呀!
而后李靖看向了何良,发现何良一脸震惊的愣在了原地。
李靖心中咯噔一下,难道这小子猜对了?
“快!去拿算筹来!验证一下!”
李靖连忙喊到,立马有人拿来了算筹。
“不……不用算了!”
“他……答对了!”
“的确是五万六千六百一十担!”
“此题是老夫用来考验翰林院中学子之题,答案老夫已经铭记于心了!”
“你是怎么算出了!”
“你并未用算筹,更没有图演!你是怎么做到的!”
何良说完,一脸震惊的看着程处默说道。
“呵呵……”
“小子自然是心算而出,这么简单的题,还用图演?”
程处默说完,众人再次哗然。
“神了!”
“这也太神了吧!”
“就是就是,何先生都说他算对了!”
“这卢国公家的公子心算之术这么厉害,简直闻所未闻呀!”
“对呀!”
众人纷纷侧目惊叹。
何良则深吸了一口气,他脸上仍旧挂着不可置信之色。
“小子!”
“是老夫轻看你了,你出题吧!”
程处默脸上笑意更浓,而后缓缓开口。
“好!”
“何先生,我的题是,鸡兔同笼,共有三十个头,八十八只脚,问笼中鸡兔各有多少只!”
“同样,我也给先生十分钟,若是先生算出则算先生胜!”
程处默说完,周遭顿时乱做了一团,何良更是面色一变。
这种题倒是新颖,他闻所未闻!
而后何良找来纸笔开始了图演!
而程处默则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眉头微皱的周同。
“周先生,不如我们趁此时间来比试下诗文如何?”
“十分钟内,谁出的诗多,诗好,为胜!”
“就让尚书大人跟户部的同僚们来做裁判如何!”
程处默说完,周同顿时笑了。
“哈哈哈哈!”
“好小子,老夫承认,算学一途你确实有俩把刷子,是我跟何兄轻看你了!”
“可你不知道,老夫最精通的便是作诗了!”
“你可以换一个,莫说老夫欺负你!”
周同说完,程处默摇了摇头。
“不必了,周先生,现在开始吧!”
周同一愣,“哼!不知天高地厚!”
在周同话语刚落之际,程处默便开口了。
“床前明月光,疑是地上霜。”
“举头望明月,低头思故乡。”
“此诗我叫它静夜思!”
程处默直接厚颜无耻将李白的著作拿来用了!反正现在的李白还没出生,不用白不用。
果然,此诗一出,尽皆哗然!
“嘶……好诗!好诗呀!”
“真乃绝句呀,卢国公府公子大才呀!”
“妙呀,这五言绝句简直太妙了!”
“快快快,将此诗抄下来!”
“现在还能不能改注,我要改注!”
“滚!买定离手了!”
一众户部官员被一首静夜思所震惊。
李靖同样如此,他的脑海中还在不断的回味!这首静夜思让他感触良多,前些年在外征战之时,他便经常望月发呆,想起家中的妻女!
“好!”
“贤侄,此诗甚好呀!”
回味之后,李靖大声叫好,巴掌拍的啪啪响!而一旁的周同直接愣在原地,这一首静夜思直接将他的心境给打乱了。
周同口中不断喃喃自语,反复品读着程处默的这首静夜思!
“好诗!”
“此诗简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!”
“妙哉妙哉!”
程处默顿时懵逼,你不做诗,你在那夸个毛呀?
老子在跟你比呢!被小爷一首诗给吓傻了?
罢了,你不作我继续!
“日照香炉生紫烟,遥看瀑布挂前川。”
“飞流直下三千尺,疑是银河落九天。”
“此诗我叫它望庐山瀑布!”
“是我随父亲征战路过庐山时有感而作!”
程处默说完,众人再次哗然!
而周同则看着程处默双眼放光!
“好诗!”
“好一个‘飞流直下三千尺,疑是银河落九天。’”
“妙!实在是太妙了!”
程处默看着为自己疯狂喝彩的周同,顿时嘴角一阵抽搐。
这老东西是疯了吗?小爷我在跟他比试,你不作诗就不作诗吧,怎么还给自己喝彩起来了呢!
那再来一首更绝的?
小爷我吓死你!
“我大哥若是反贼,那我们卢国公府岂不都是反贼!”
“你真是好大的狗胆!”
何球被程处亮一巴掌抽翻在地。
他脸色惊惧的看着走来的程处默,程处默缓缓蹲下了自己的身子。
“我是卢国公府嫡长子,陛下钦点的户部侍郎程处默!”
“你一个小小的京兆府中牧司敢说本官是反贼?”
“还有!”
“这位,是胡国公府长子,骠骑将军请秦怀玉!”
“这位,是鄂国公府长子,禁军偏将尉迟宝林!”
“你说我们是反贼?”
“还想黑我的玉佩?”
“呵呵……”
“你真是好大的狗胆!”
“把玉佩拿来,这次我且放过你!”
程处默说完,趴倒在地的何球瞬间大惊失色。
“下官知错!”
“是下官眼拙了!”
“几位少将军恕罪!”
“只是那玉佩……”
“玉佩不小心被下官打碎了!”
何球咬牙说完,程处默顿时一愣。
摔碎了?
呵呵,死到临头了还想坑自己的玉佩?
程处默猛然抬手,狠狠一巴掌便抽在了何球的脸上!
啪!
程处默一巴掌,何球顿时口鼻窜血!
一旁的掌柜见状不对,赶忙叫来伙计,在其耳边低语,伙计立马从匆匆离去。
这一幕程处默看在眼中,他并没有阻拦。
因为程处默想知道,这间黑店幕后到底是什么人在撑腰!
显然不是一个小小的京兆府中牧司!
那玉佩应该不在他手里,否则这会早就拿出来。
如果自己猜的不错,这玉佩已经被他送走了!
送去了这间黑店幕后之人手上!
“奶奶的!”
“处默你闪开,让我抽死这狗官!”
尉迟宝林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根鞭子,怒气冲冲而来。
程处默起身闪开,地上的何球看着尉迟宝林手中的鞭子,顿时吓的魂飞天外。
“你们不能打我!”
“我是京兆府的官员!”
“是大唐命官!”
“你们不能对我私自动刑!”
“我大舅哥乃是太原王氏嫡长子王进!”
“你们不能对我私自动刑!”
何球瞬间急了,直接报出了自己靠山!
程处默闻言眉头一挑,尉迟宝林刚扬起的鞭子定格在了空中。
太原王氏?
五姓七望之一的太原王氏?
这么说,这个何球是王氏的女婿!
“处默!”
“他是王家的人!”
“此事咱们还是让家中长辈出面讨要那玉佩吧!”
一旁的秦怀玉也皱起了眉头,小声的对着程处默说到。
尉迟宝林也看向了程处默,程处默当即笑了。
“玛德!!!”
“宝林,给我往死里抽!”
“一个王氏的女婿也敢骑在咱们头上拉屎!”
“出了事我兜着!”
“我倒要看看,这王氏能耐我何!”
“今天见不到玉佩,就给我抽死他!”
程处默说完,尉迟宝林不在迟疑,手中鞭子瞬间扬下!
秦怀玉也不在劝阻,而是从程处亮手里也拿过来了一个鞭子,跟尉迟宝林一起狠狠抽向了地上的何球!
程处默看着秦怀玉跟尉迟宝林,心中竟有些感动。
这俩人一个对自己言听计从!
一个劝阻不了自己,便选择将自己也搭进去!
好兄弟呀!
这一世,自己说什么也要改变他们的命运!
“啊!”
“啊……”
“你们怎么敢!”
“敢……敢对我私自用刑!”
“我是王家的人,太原王氏的人!”
“啊!”
“饶命呀……”
阵阵凄惨的叫声从何球嘴里传出。
而后便是凄惨的求饶声,程处默冷眼望去。
此刻的何球身上已经被抽出道道血痕!
整个人如死狗般摊到在地,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“处默!”
“再抽人就抽死了!”
一旁的秦怀玉凑到程处默身旁小声的说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