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断间里搂着我说“你就是我最大的底气”的男人,
一起死在了过去的时光里。
我回到出租屋,拎起收拾好的行李箱,给中介发了消息:
“房子可以收了,我今晚搬走。”
飞机滑入跑道时,手机疯狂震动,
陆景川的电话一个接一个,我没接,然后是消息轰炸:
“你在哪儿?”
“中介说你退租了?”
“楚辞你到底在搞什么?”
最后一条:“你别闹了行不行,回来我们好好说。”
我关掉手机,靠着舷窗闭上了眼睛。
与此同时,陆景川站在出租屋门口,中介从里面走出来,
“楚小姐三天前就申请退租了,今天搬走,麻烦你也把剩下的东西清走。”
陆景川没回答,他忽然惊慌的发现,
出租屋里,所有关于楚辞的痕迹,都消失的干干净净了。
他一把拉住中介的胳膊,
“不可能,她退租了能去哪儿?肯定是你搞错了!”
中介挣开他的手,把手机递过来,
“楚小姐三天前就申请退租了,系统发了两次通知,她都点了确认,你自己看。”
屏幕上清清楚楚,申请退租的时间,在三天前,
三天,那时候他在做什么?
他正和江柚热火朝天的讨论房子怎么装修,
转身告诉楚辞这套房子“先写江柚名字。”
正关心江柚穿着三厘米不到的跟走路不方便,
让当时腰伤复发站都站不稳的楚辞自己走去收房。
可她的腰是怎么伤的?
是替他通宵赶项目熬伤到的,
是替他盯图纸跑工地累出来的,
是五年里一刻没歇息,硬生生熬出来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