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没开灯,只有微波炉显示屏的绿光。
两个人影。
沈行之站在许听白面前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手指搭在她脖颈后面。
她的手握着他的手腕,闭着眼。
两个人嘴唇之间隔不到一厘米。
往前一厘米就是接吻,但他们停下来了。
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。
我退回床上,拉上被子。
把脸埋进枕头里,眼泪一直流。
过了大概五分钟,沈行之轻手轻脚回来了。
我闻到他身上有一股很淡的味道。
不是他平时用的洗衣液。
那个味道我认识,大学四年整个宿舍都是这个味。
是许听白的沐浴露。
他抱了她。
我睁着眼,在黑暗里躺了很久。
等他的呼吸彻底沉下去。
我掀开被子,起身。
赤脚走到衣柜前,把行李箱从顶层拿了下来。
...
第二天早上,沈行之醒过来,习惯性往旁边摸了一把。
空的。
他愣了一下,坐起来喊了两声:“纪念?”
没人应。
他拿起手机,想给她发消息,手指刚点开对话框,屏幕上方弹出来一条通知。
是婚庆公司:
“**,婚礼已确认取消,定金百分之七十已原路退回,请注意查收。”
他盯着那条消息,浑身僵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