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极了当年的我。
多么**的形容。
冰冷的泪水没入鬓角,留下湿凉的痕迹。
我缓缓伸出手,摸了摸身旁空荡荡丝绒被褥。
那里,曾是他每晚安睡的位置。
我拿起手机,编辑信息。
我会搬出主卧。让沉婧住进来吧。
就当……提前熟悉了。
发送。
阳光彻底铺满了房间,金灿灿的,却暖不了分毫。
贝塞区的黎明,原来和贫民窟的深夜一样冷。
沈嘉庚没有再露面。
他派了手脚麻利的佣人,将我的一切痕迹清扫。
我沉默地住进了一楼最西侧的客房。
房间狭小,常年不见阳光,带着一股淡淡的霉味。
很好。
我可以在这里,安静地等死。
但是沈嘉庚不允许。
他带浓重酒气推开门板,声音是不容置疑的强硬。
“沉婧说,房间里插的那几束花败了,看着碍眼。从明天开始,你每天去花园,采最新鲜的给她换上。”
我对着他微微弯腰,声音平直无波:
“好的。”
他似乎对我的顺从有些意外,皱了皱眉。
继续下令,带着孩子气般刻意的羞辱:
“别墅里这些佣人,沉婧用着不顺手,以后你亲自去伺候。”
“好的。”
我的腰弯得更低了。
他盯着我低垂的头顶,眼神暗了暗,沉默很久继续说:
“还有我那半块调遣手下的金印,你找出来交给婧婧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