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褪去眸底伪装的温柔,只剩下一片冰冷、讥讽。
“既然你看见了,那我就不装了。”
她冷冷地勾唇,挤出一抹近乎**的笑容。
“要不是你的身份有点作用,谁愿意当初费尽心思跟你这种人交朋友?”
她眼神倨傲,带着浓浓不屑。
“听说你当初差点儿被你阿爸卖给老光棍?”
她捏着鼻子,冷声嗤笑。
“也是,像你这种穷酸货色,有老光棍要就不错了……”
林漫脑袋嗡嗡的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。
她后背仿佛闷闷被人敲了一棍,指甲用力攥起,逼退喉间的腥甜。
她张了张嘴,艰涩地从喉间挤出一句。
“所以,当初你接近我,只是为了怂恿我去给漾漾打胎?”
“就为了,拖延她和沈渡的婚期?”
这两句话,她说得极慢,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“哟,还不算蠢呢,终于意识到了?”
姜念毫不在乎地把玩着胸前垂下的发丝,笑了。
林漫却是脸上血色尽数褪去,指甲狠狠攥进掌心,渗出血丝都没感觉到。
她胸口剧烈颤动着,这才知道自己做了件多么愚蠢的事。
她竟然为了这么个心如蛇蝎的女人,生生害死最好闺蜜的七个孩子。
她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满是狰狞的***。
“那你就不怕,我把你所做这一切告诉他们?”
闻言,姜念却好像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。
有恃无恐道,“那你就去说啊,说得全寨子的人都知道,看看到时候会有人信你吗?”
她俏皮地歪歪头,“我天真的好漫漫,他们只会觉得你疯了。”
话落,不等她什么反应,姜念转身离开。
留下林漫,在原地痛不欲生地悔哭。
晚饭时,DNA的结果冷不丁出来了,验出死者并不是我。
众人下意识松了口气,阿爸带着一片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后怕,冷哼道:
“我就知道姜漾没那么容易死,她肯定是想用死循,吸引我们的注意力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