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瑜的声音很干脆,带着律师特有的那种利落感。
“这个案子比你想象中简单,婚庆方案是他和许听白一起去定的。”
“费用从你们的共同账户支出,方案里没有一样东西符合你的需求和喜好。”
“这属于重大误解和缔约过失,我有九成把握能把钱追回来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但是,”陈瑜顿了一下。
“你确定要走法律程序?一旦发了律师函,就没有回头路了。”
我看着窗外。
阳光很好,街上有人在溜达,提着购物袋,看起来日子过得很平常。
“确定。”
下午两点我到咖啡厅的时候,她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。
白连衣裙,头发披着,面前放了一杯没怎么动过的拿铁。
看到我进门,她立刻站起来冲我笑了一下。
那个笑容我太熟悉了,七年的朋友,每次她想缓和气氛的时候都是这个表情。
我在她对面坐下。
“你喝什么?我去点。”
她说。
“不用了,你有话直说吧。”
她愣了一下,重新坐回去,手指在咖啡杯壁上摩挲了两下。
“念念,我知道你在气什么,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我跟行之,我们是清白的。”
“哪方面清白?”
她张了张嘴,没接上话。
“我问你哪方面清白。”
我又说了一遍,声音不大,但周围几张桌子的**概都能听到。
我无所谓了。
“请柬上铃兰是你最喜欢的花,内页那句诗是你微信签名。”
“主题色莫兰迪蓝,我最喜欢的是白色,你比我清楚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