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,三年前我和他吵架了,我赌气。”她说。
我愣住了。
我想了许多种理由,也给她想过无数个理由。
是不是我也曾哪个瞬间,打动过她,是不是她也有过那么一下,哪怕是一下的喜欢过我。
原来,只是赌气啊。
因为赌气,闹脾气,所以选择了身边最常出现,也是江呈最讨厌的我。
“动手。”季梵青说。
我知道,不打这一下,这事过不去。
“让我动手也可以,我要港城的那栋别墅,过户手续已经准备好了,你现在签字,我就动手。”
说着,我拿出了一份文件,封面赫然写着房产过户协议。
季梵青二话不说,立刻在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捏着文件的手渐渐收紧,纸张出现细碎的褶皱,我**讥讽的眼睛蓄满了泪水,我抬起头,不愿眼泪流下来。
苦笑一声,我抬起手,扇在自己脸上。
啪——!
额头的伤口破开,血流了下来。
“够了吗?”我的声音沙哑。
季梵青看着我额头的伤,皱起眉,“我去给你叫医生来。”
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这时,手机响了。
“可以出发了,在哪,我去接你。”
回复完信息后,我将那份协议翻开,没人注意,其实虚假的封面下,是一份离婚协议。
然后点开季梵青的对话框,打了四个字发过去:
“我们离婚。”
接着,我点开季梵青的对话框,拉黑,确认,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半分迟疑。
我什么也没拿,直接下楼,站在路边等师兄的车。
半个小时后,车来了,我没有丝毫留恋,开门上车。
季梵青带着医生回到病房。
“医生他头上的伤很严重么?拍了一下就流血了,有没有什么其他办法能让他好的快一点。”
季梵青指着病床的人,但一转过头,整个人都愣住,“江叙白?”
病床上空空荡荡,哪有人影。
一瞬间,一股不安的情绪逐渐在她心里腾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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