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下,她的头被砸出血!
第三下,**下......
宋修远看着她惨白的脸色,额头破了一个窟窿,他心里突然有些不适,眼底闪过一抹动容,但看到身旁的脆弱的林毓清,那点动容瞬间被压下了。
“你不,那就我来替你还。”
鲜血流进了她那双空洞的眼睛,宋修远看着,嘴唇张了张,正想说什么,眼前的女人却如同一具破碎的玩偶,轰的一下倒在地上。
“语栀!”
宁语栀再次醒过来,发现自己躺在医院,醒的时候,率先感觉到的是额头的疼痛,紧接着身上的灼烧感。
医生刚好路过查房,“醒了?感觉怎么样?”
宁语栀没回答,乌黑的眸子转了转。
医生以为她在找宋修远,连忙解释:“你先生在隔壁病房,他的助理头皮破了,他特意交代,你有事可以给他打电话。”
打电话?
她晕倒住院他都没有出现,打电话怎么可能来。
她扯了扯唇角,朝医生点了点头,没有多说什么。
晚上,病房门被推开了,宋修远走了进来。
看见宁语栀额头上的伤以及她惨白的脸色,心里微微刺痛。
“醒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?我就是在隔壁病房,还是毓清细心,怕你误会让我过来看看。”
宁语栀的语气平淡,连眉眼也没抬一下,“打电话给你做什么?让你再把我打进医院?”
“宁语栀!”
宋修远眉头蹙着,低沉的嗓音说的话都是对她的不满。
“这件事本身就是你的错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做错在先,故意伤害毓清,我怎么会教训你?”
“宁语栀,你真的太任性了,毓清她是一个孤儿,她的日子已经够苦了,你不该一直针对她,更不应该用那些肮脏的话玷污我和她之间的关系。”
从进门开始,字字句句都带着林毓清。
喊林毓清就是毓清。
喊她这个妻子,就是连名带姓。
宁语栀该感觉痛的。
可能是上一世早就体会到彻骨的痛了,也早就见识到他的心狠无情,这一次,她竟然一点也不觉得痛了。
“好,都是我的错,我也不针对她了。”她没什么情绪的驱赶,“既然你这么心疼她,这几天你多陪陪她,我没什么事,你没必要过来了。”
她转过身去,只给他留下一个背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