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去,你马上就要去上大学了,绝对不能这个时候去承认这种重大过错,如果记录档案,你这辈子都毁了!”
他的目光转向宁语栀:
“宁语栀,你只是一个家庭主妇,未来也不用工作,你是最合适去承担这个过错的人。”
“你可以放心,我一定会想办法降你的罪,等你出来,家里永远都有你的位置,对你不会有任何影响。”
宁语栀气笑了,“所以,就因为我是一个家庭主妇,我没有价值,我不怕毁了人生,我的未来就是一辈子留在家里,洗衣做饭,伺候你们!”
执法队这个时候反应过来,铐住了她的手。
“不许动!和我们走!”
宁语栀双眼赤红,她不再挣扎,目光绝望又麻木的掠过宋栩和宋修远。
“宋栩,你真是我的好孩子,既然你这么讨厌我,我遂了你的愿,以后你也不必再叫我妈了,你爱认谁做妈就去认谁。”
“至于你,宋修远,我们离婚!”
宋修远心停了一拍。
他压低声音还想说什么,宁语栀就被执法队带走了。
她身体虚弱,根本挣不脱。
宁语栀被关进了审讯室,连着逼问了三天。
“科研院主任亲自指认泄露机密的人还能有假?”执法队长把档案本摔在她面前,“你到底说不说?!到底把文件泄给了谁?!”
三天水米未进后还是不认罪,宁语栀被带去劳动改造。
七天的监狱监禁,宁语栀吃尽了苦头。
在监狱的七天,她从进去的那一天开始就被排挤,喝的水是脏的,干的活是最多的,偶尔还会半夜偷摸勒她的脖子,直到快窒息才住手。
手段狠毒,无所不用,却又能让她不留下伤痕,不被发现。
一个星期,晕了疼醒,醒了干活,最后又痛晕,来回重复。
好几次,她都觉得自己要坚持不下去了。
“宁语栀,有人给你作证,现在案子重新进行审理,你可以出去了。”
宁语栀愣住了,“是谁?”
执法队没说。
靠着一抹意识强撑,走出监狱,她看着阳光,眼里一片茫然。
这时,她收到了街道办的消息,
“离婚手续办好了,过来取离婚证。”
她麻木的脸上才有了一丝别样情绪。
终于,她解脱了。
她拿了自己的离婚证,另一份寄到了宋修远家中,随即收拾行李,带上录取通知书,做完这一切,她毫不犹豫离开。
绿皮火车轰轰作响,留下一团烟雾。
生活多年的城市越来越小,宁语栀眼眶突然有些热,这座她上一世一辈子到死也没有走出去,如今离开时,能带走的,不过就是两件衣服,一张录取通知书,一张离婚证。
除此之外,没有任何东西属于她。
火车最后融入夜色,她擦掉眼底的泪意,嘴角扯着一抹笑,眼底没有却一丝笑意。
宋修远,宋栩,我们,后会无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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