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都知道。”许婉清一字一顿,“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被诬陷的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温予婕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“你不信?”许婉清从手包里摸出手机,屏幕朝上在温予婕面前晃了晃,“那我们打个赌吧,我现在给他打电话,你听听他怎么说。”
温予婕盯着那块亮着的屏幕,喉咙像被人掐住了。
许婉清已经拨了出去,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。
她没有开免提,但卫生间隔音差,陆京淮的声音透过听筒清晰地传出来。
“婉清,怎么了?”
“阿淮,我听说温予婕也来了,当初那段视频你查清楚了吗?真是她**?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。
那几秒钟长得像一辈子。
然后陆京淮开口了,声音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凉薄。
“查没查清楚重要吗?我早就想甩了她,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。”
顿了顿,他轻笑了一声。
“她自己送上门的借口,我为什么要错过?”
2
秋夜的风灌进领口,冷得刺骨。
却不及心口万分之一的痛楚。
她本以为被迫分离,痛苦的并不只有她一人。
但陆京淮的话将她心底最后一点希翼也化作靡粉,荡然无存。
温予婕被丢出侧门,左腿的旧伤被震得生疼,她咬着嘴唇缓了好一会儿,才撑着墙慢慢站了起来。
侧门是一条偏僻的小巷,巷口堆着几个垃圾桶,空气里弥漫着隔夜的酸臭味。
和他们以前住过的地下室很像。
鬼使神差地她走到了之前住过的地下室。
远远看见楼前停着一辆**挖掘机,车身在路灯下投下一大块黑影。
几个工人扛着家具从楼道里出来,往一辆卡车上扔,家具被摔得哐当作响。
每一张家具她都认得,是陆京淮和她一起去废品站捡的。
他说,“你在哪,哪里就是我们的家,温予婕,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