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爸妈在赶回来的路上,我是孩子大伯。”
“刚才我亲眼看见那男的抱着孩子跑。”
蒋警官问我:
“你能描述他吗?”
我点点头。
“三十七八岁。”
“身高一米七五左右。”
“灰色夹克,黑裤子,右手掌心被我咬伤了。”
“食指有烟疤。”
“身上有薄荷烟味。”
“他不姓方,他姓郭。”
蒋警官的眼神变了。
“你认识他?”
我顿了顿。
“我听方恬叫过他郭叔叔。”
方恬此刻被邻居扶下楼,哭得说不出话。
蒋警官让女辅警把她带到一边安抚。
监控室那边很快传来消息。
郭成骁抱着予安确实跑出三单元,但没有出小区。
东门、南门、北后门都没有他的影子。
监控死角,只剩地下停车棚、废品房和地下二层。
地下二层。
我心口猛地一跳。
前世案卷里,最后曾提到过一个地方。
安平巷旧楼的地下二层,原本有水泵设备。
后来改了供水系统,那地方就荒废了。
常年潮湿,机器嗡嗡响,居民很少下去。
声音大的地方。
监控死角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