驱车来到林轻眠家后,沈逾白第一时间将她送去了医院。
医生仔细检查了一番,并无大碍,只是叮嘱沈逾白:
“病人本就体寒,以后经期不要给她喝寒凉之物。”
沈逾白问了一圈,那群始终跟林轻眠待在一起的兄弟,却说她只喝了他给泡的水,没有吃任何其他东西。
虽然心中有些奇怪,但看着林轻眠脸色惨白,额冒虚汗的模样,沈逾白最终还是没再纠结。
眼见着她情绪渐渐平稳,再次沉沉睡去。
沈逾白这才想起来自己将未过门的妻子扔在了家里。
他收拾好东西,匆匆赶回家,却发现早已人去楼空。
地上散落着满地的气球和彩带,无人收拾。
床单上的一小摊血迹,让沈逾白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立马给宋诗语播去电话。
但连着打了三四个,始终无人接听。
他又转而拨打了伴郎公司的电话。
电话那头的工作人员如实告知了他,当时的现场情况。
“沈先生,我们店里的员工说,新娘突发腹痛,已经被送往医院了,他们听您说仪式取消,就先行离开了。”
腹痛。
简简单单两个字,像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沈逾白的心上。
在他前往林轻眠家前,宋诗语就曾说过她肚子疼。
但当时的他没有相信她,还污蔑她是故意装病,就为了挽留他。
沈逾白后背一阵发凉,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慌席卷全身。
眼见着宋诗语根本联系不上,他又翻出了宋诗语闺蜜的电话打了过去。
“蒋柔欣,诗语人呢,她和你在一起吗?”
电话刚一接通,蒋柔欣的怒骂就劈头盖脸的砸了过来。
“沈逾白,你到底有没有心?诗语她已经流产了,你们的孩子没了,你现在满意了吧?”
“她最绝望的时候,你没有陪在她的身边,现在不需要你了,陪你的前女友去吧!”
沈逾白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,僵在了原地。
他想过宋诗语可能会是动了胎气,但没想过这个他期盼了许久的孩子,居然就这么没了。
但他还在近乎偏执的在心中为自己辩解。
他告诉自己,宋诗语只是赌气而已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