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棠,妻子是岗位,我才是例外。
我没有回复。
回家后,我签了两份文件。
第一份是股份**授权撤销书。
第二份是离婚协议。
我把婚戒、超声照片和那本评分笔记放进盒子里。
银色钢笔压在最上面。
我在婚前评估表的背面写了一句话。
孩子没有出生,不必接受你的评分。
凌晨三点,我拖着行李离开。
傅淮安发来消息。
发布会结束了。
授权书放在书房,明早我要看到你的签名。
他始终以为,我还会像过去一样等在家里。
我没有拉黑他,只回了最后两个字。
签了。
随后,我关掉手机,将那张前往日内瓦的机票递给登机口的工作人员。
与此同时,一份带有我亲笔签名的股份撤销书,正被律师送往集团董事会。
傅淮安回到家时,先看见了桌上的文件。
他没有开灯,径直翻到最后一页。
“还算听话。”
可看清标题后,他的动作停住了。
那不是授权书。
是离婚协议。
书房里空了一半。
我的书、衣服、证件,全都不见了。
傅淮安拿出手**给我,听筒里只有机械提示音。
方宜跟在他身后,小声开口。
“晚棠可能只是想吓你,你去哄哄就好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