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想到我命贱,硬是苟延残喘了两年。
柳视安深吸一口气,拿起座机拨通了住院部的电话。
“安排一个单人病房,马上。”
我强撑着桌子站起来。
“我不住院,我没钱交住院费。”
柳视安转过头看着我,咬着牙。
“钱的事不用你管,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,我就一直跟着你。”
视安,抱歉又要让你背负这无望的烂摊子。
但妈妈就算了,我宁愿被她憎恨,也绝不敢留半点让她牵肠挂肚的可能。
我妥协地跟着护士去了病房。
好巧不巧,我的病房恰好就在妈**对面。
我换上病号服,躺在床上挂点滴。
没多久,门被推开了。
妈妈走了进来,面带寒霜。
估计是从护士口中得知柳视安亲自安顿了一个女患者,还免了押金。
她向来疑心重,肯定觉得我是借着柳视安的同情心套近乎。
“你倒是好手段,学会用苦肉计勾搭医生了?”
我靠在枕头上,压下心头的苦涩,轻声开口。
“我只是来治病。”
妈妈盯着我看了几秒,忽然压低声音。
“我提醒你一句,柳医生是我给女儿定下的联姻对象。”
3
“你以后离他远一点。”
我攥被角的手指僵住了。
原来是这样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妈妈冷哼一声,双手抱胸。
“装出一副可怜相给谁看?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认你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