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声说着什么，我凑前一听，才发现妈妈在喊我的名字。
“林晚……”
“你醒醒好不好？妈妈不扣你分了，妈妈给你加分，加一百分。”
我愣住了。
一百分？
从小到大我所有的分加起来都没有一百分。
“你醒来妈妈带你去吃好吃的。”
“你想吃什么？火锅、烤肉。你不是一直想去迪士尼吗？妈妈带你去，就带你一个人去，不带林晓，也不带大黄……”
她的眼泪砸在地上，洇开一团团光圈。
“妈妈以后每天都夸你，再也不说你废物了。”
“晚晚，你醒来好不好？”
她伸出手，像是要抓住什么看不见的东西。
我想要握住她的手指，可只能穿过她的手心。
妈妈，我已经不在了啊。
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？
她扑到我**旁，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脸，又猛地缩了回去。
“太冰了，怎么会这么冰……”
医生在旁边叹了口气。
“你女儿的双手双脚已经出现严重冻伤，尤其是手指，已经有了坏死迹象。”
妈妈低头看了看我的手。
安静地蜷缩在胸前，指甲盖下面全是瘀血。
“这双手……”
妈妈声音有些颤抖。
“昨天晚上，晚晚还给我做过饭。”
是啊，妈妈。
今天是你的生日，我给你做了一碗长寿面。
姐姐早就睡了。
等你加班回来的时候，我赶紧起来给你热了热。
你吃了一口说味道还可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