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认错人了。”
妈妈冷笑出声,往前逼近一步。
“许烬禾,你化成灰我都认得。”
她眯着眼上下打量着我洗得发白的衣服,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“十五年不见,跑到这儿来装作偶遇。”
“说吧,打听到我的行踪,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?”
我把手揣进兜里,死死掐住掌心。
“我来看病的,不知道你在这里。”
妈妈根本不信,语气更加冷漠。
“这家私立医院的挂号费就要一千块。”
“你一个从大山里的泥腿子,看得起这里的病?”
她紧紧盯着我的眼睛,似乎在等我难堪地低下头。
或者像个乞丐一样向她求饶要钱。
我在心底轻轻叹了口气。
我只是冲着这里有胃癌的免费临床试验罢了。
但我不想和她争辩,打算转身走人。
旁边走过来一个穿西装的男人,递上一份文件。
“沈总,下午的会议记录需要您确认一下。”
妈妈转头扫了一眼文件,不悦地开口。
“这种低级错误也要我来挑出来?”
男人连连点头,缩着脖子退到一边。
妈妈被这事打岔,对我冷冷甩下一句:
“你给我站在这儿,哪也不许去。”
随后她才对旁边的秘书交代接下来的行程。
听着她们的对话,妈妈好像是因为连轴转导致身体不适。
在这家医院包了病房调养,还有和柳家联姻什么的。
我默默退到墙边的阴影里,看着她中气十足地训斥下属。
她化着精致的妆,头发盘得很整齐,整个人透露着上位者的威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