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被人钉在原地,过了半晌才小心抬起手,**电视上沈清棠的照片。
“不,她不会死,”他的眼神在一瞬变得坚定,“我能救她一次,就能救她第二次!”
他第一次不顾白雨柔的眼泪,毅然决然地选择沈清棠。
车赶到停在墓园门口的时候,傅君言险些认不出这里来。
到处都是碎石,树桩,草皮和动物的**。
救援队的成员还在碎石堆里寻找着什么,看见傅君言来,一脸歉疚地上前。
“抱歉傅队,我们在这边搜寻了三天三夜,还是没找到受害者的踪迹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,伸出手,一枚镯子一般的圆环出现在队员手里。
“我们在那边找到一个这个,刻着咱们救援队的标志。”
只扫了一眼,傅君言便辨认出这是他的**。
三天前,他用这对**将沈清棠靠在墓碑上,断绝了她最后的生路。
傅君言手指颤抖地接过变形的**,上面还沾染着暗红色的东西,仿若是人的血。
傅君言不敢去想,当灾难来临的时候,沈清棠该多害怕。
泪眼模糊视线,傅君言缓缓接过**,放在贴紧胸口位置上。
他脸色惨白到极致,痛苦的哭都哭不出来。
“傅队?你还好吗?”
队员围上来,七嘴八舌询问。
“那个失踪的女人是傅队您的什么人?为什么你说她是您的妻子?那白嫂子呢?”
“傅队,你可不能犯原则性的错误,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救援队呢。”
这些告诫,傅君言一个字都听不进去。
他像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,捧着那对**,一步步折返,甚至忘了开车。
天色暗沉如墨的时候,他才一声狼狈地回到家。
回到他和沈清棠的家。
家里漆黑一片,之前不管他回来的多晚,沈清棠都给他亮着一盏灯。
推开门,傅母坐在沙发上,一脸不高兴。
“你媳妇做的太过分了,不就是让她伺候小白月子吗?那孩子生下来也要叫她一声妈,她脾气这么倔,直接走了,今天都没人给我做饭,洗澡,备药。”
她自顾自地抱怨着,这才发现自始至终傅君言都一言不发。
她腾地站起身,不高兴。
“是不是你那个媳妇和你说什么了?要我说,那种不下蛋的母鸡就应该甩了她,我看小白不错,你收心和她过一辈子算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