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说我吃不了草莓,不想扫兴。
可原来,他一直知道**莓过敏。
许真真一把打掉蛋糕,给那个服务生使了个眼色。
“客人的忌口都不清楚,还不拿走?”
挥手间,我看到了许真真无名指上的钻戒。
一寸不多一寸不少,刚刚好。
蛋糕不是给我准备的,戒指也不是给我的。
那我何必强求。
我捏紧了手心,不再犹豫扭头就走。
傅修言追了出来。
却被我哥扯住。
我妈也跟着摇了摇头:“真真还在等你。”
傅修言脚步顿住,等再次抬头,我的身影早就消失在人海。
这个晚上,傅修言没有回来。
这是我患病以来,傅修言第一次外宿。
手机屏幕弹出了“亲爱一家人”的群聊消息。
我爸先发的消息:
老婆大人放心,药已经下在修言杯子里了。
我哥也发了一条:
双**床房也开好了。妈你就等着抱孙子吧,我也要当舅舅咯!
我妈回了个只欠东风的表情包。
许真真发了个害羞的噜噜表情包。
似乎才记得我还在群里,三五条消息接二连三撤回。
群里的人也一个接一个退群。
这个群还是我妈建的。
当初许真真父母双双出意外去世。
在她父母的葬礼上,我将自己家的钥匙分给她一串,将她介绍给我爸妈。
还将她拉进了只有四个人的家族群。
许真真比我讨人喜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