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师没忍住,咳了一声。
陆淮川额角跳了两下,最后还是让律师加上了这一条。
下午,我们去民政局领证。
工作人员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陆淮川,笑得特别热情。
“两位是复婚啊?”
“能重新走到一起不容易,以后可得好好过。”
第一次领结婚证时,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。
出了民政局,我抱着红本本问陆淮川,晚上能不能一起吃饭。
他说公司有事。
后来我才知道,那天是宋清禾回国。
他亲自去机场接她了。
这一次,我把结婚证塞进包里,顺手给中介回了条消息。
陆淮川扫了一眼。
“你在看房?”
“嗯。”
“那套庄园不够住?”
“够。”
我把几个楼盘收藏起来:“两年后又要离,提前准备省得手忙脚乱。”
陆淮川脚步一顿:“刚复婚,你就惦记着离婚?”
我有点莫名其妙:“协议是你拟的。”
“期限也是你定的。”
“怎么,还不让人做职业规划了?”
他的脸一下沉了。
就在这时,他手机响了。
屏幕上跳着“清禾”两个字。
以前我看到这个名字,心脏就像被一只手攥住。
陆淮川只要皱一下眉,我就会忍不住问。
她怎么了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