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出声,她吓了一跳,赶紧关上冰箱门。
“没、没什么,就是想看看晚上吃什么。”
她笑得很勉强,然后匆匆走了。
第七天晚上,虞绾打着哈欠端来了最后一碗药膳。
“姐……哈欠……”
她已经连说话都控制不住打哈欠了。
我熟练地接过那碗药。
“知道啦!最后一碗了,以后就不用再喝这么苦的东西了。”
听到我说这句话,虞绾也强打起精神。
“是啊,以后,再也不用了。”
这一次,我在她面前,举起碗放到嘴边。
嘴唇刚碰上碗沿,身后就传来了佣人的声音。
“钟小姐,有什么事?”
对,我现在还让人喊我钟小姐,哪怕顾晴和虞兆海都提过好几次,我都坚持。
“等亲子鉴定出来,再改口也不急。”
我顺手放下药膳,让开身子,露出房间里枯萎的绿植。
“我房间里这盆龟背竹死了,麻烦你们帮我换一下。”
虞绾死死地盯着枯黄的龟背竹,突然转头看向我,眼神变了。
“姐姐,这绿植……你是不是把药膳给它浇了?”
她的声音不高,但很尖。
顾晴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过来了。
听到虞绾的话,脸色也一下子沉了下来。
“钟清清,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!”
“绾绾为了给你炖药膳,手上烫了好几个泡,”
“你不想喝可以直说,怎么能浪费?!”
顾晴越说越气,眼眶都红了。
“你怎么能这么糟蹋她的心意?”
没想到顾晴都这么喜欢旺财了,竟然还会这么无条件维护虞绾。
该说母爱伟大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