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上一次给我发消息,还是——
队里那个叫林依依的新人,你多关照下。
我扯了扯嘴角,突然发现陆泽言难得更新了朋友圈。
是一**依依夕阳下的背影,配文:
新鲜血液,未来可期。
下面全是同事们的起哄,还有人打趣什么时候能吃上喜糖。
这是陆泽言第一次发朋友圈。
确定关系时,我撒娇想要一个官宣。
陆泽言毫不犹疑地拒绝了,说避嫌是为了保护彼此。
五年来,他的生活里干干净净,没有一丝我的痕迹。
我攥着手机,面无表情地点了个赞。
原来人在极度失望的时候,是一滴眼泪都流不出的。
回到家,我熟练地给自己包扎好伤口,打开了电脑。
桌面上,放着我早就写好的《结婚报告申请书》。
鼠标挪到图标上,想最后打开看一眼。
但最终,我还是挪动手指,将它直接拖进了回收站。
登录邮箱,点开那份躺了很久的调职意愿表。
西北边境,拆弹大队里伤亡率最高的地方。
一旦去了那里,档案就会被设置成最高机密,从此在世间查无此人。
我果断地发送了调职申请。
陆泽言,你要的避嫌,我给你。
从今往后,我的生死,都和你无关了。
我强忍着饮酒后的不适,熬了一整个通宵。
终于把任务中用到的技术整理成报告。
这是拆弹大队今年最重要的技术突破,只有我一个人掌握。
只要把报告交上去,我就能拿到特等功勋章。
这也是我父亲殉职前最大的遗愿。
拿着报告,我推开陆泽言办公室的门。
他扫了几眼,满意地点点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