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吃你就别吃,”路小桥讽道,“装是装不了一辈子的。”
这话意有所指。
谢浔抹了把脸颊的水,把额发捊上去,露出山脊似锋利的眉:“我要他。”
路小桥:“?”
路小桥:“!!!”
路小桥甚至都发不出来脾气了。
**哪有信用可言。
她无视就好。
无视就好了。
路小桥没像之前几次一样跟他吵闹,而是平静道:“天晚了,请回吧。”
谢浔:“我住这。”
路小桥:“不行。”
谢浔:“我就住。”
路小桥:“离开。”
谢浔:“那我带儿子一起。”
路小桥:“m的。”
谢浔四处巡视,像她无视自己一样,无视她的脏话。
卧室是路小桥的,她肯定不同意他**睡,然后谢浔凭直觉拉开衣柜,在下层找到一张可折叠的行军床。
路小桥睫毛一扇:“你想起来了?”
“没有,”谢浔摸着那张莫名熟悉的床,“感觉。”
“......”
他失忆前总来路家,还赖着不走,怕爸妈发现异常,路小桥既不愿跟他同床,也不能闹开了赶他走,就让他睡地上。
谢浔打了一晚地铺,说他一转身就看见她黑黢黢的床底,他怕有鬼。
路小桥知道他的意思,他想**睡,但她就不让。
两人僵持很久,路小桥让他在离开和打地铺中间选。
谢浔眼神执拗,跟她杠了两个小时,最后妥协,弄了张行军床回来。
行军床摊开后,几乎跟她的床齐平,若非中间隔出来的距离,也算是一起睡了。
路小桥洗完澡坐在床上发呆。
目之所及是那张灰色的行军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