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别墅收拾行李。其实没什么可收,我的东西少得可怜。
衣帽间里全是他的西装和名表,属于我的,只有角落几件休闲服。
傍晚时分,赵秉文破天荒六点前回家。
他手里提着超市的购物袋,里面装着新鲜的蔬菜和鱼。
看到我在客厅里整理一个黑色的行李袋,他的目光闪烁了一下。
“要出差?”
他走过来,随口问道。
“嗯。”
我没有抬头。
他没有再追问,而是脱下外套,走进了厨房。
“今天推了晚上的跨国会议,给你做顿饭。”
他的声音从厨房传来,带着久违的温和。
半小时后,三菜一汤端上了桌。
全是我爱吃的,没有海鲜。
赵秉文解下围裙,走到我身后,从背后轻轻抱住了我。
他的下巴搁在我的颈窝,气息温热。
“这段时间委屈你了。知夏的项目一结束,我就让她搬出公司。”
他握住我的手,指腹摩挲着抽血留下的淤青。
“怎么弄的?这么不小心。”
他拿来药膏,拉我坐下,低头替我涂。
他的动作那么轻柔,眼神那么专注。
就像七年前,我切菜切到手时,他心疼得红了眼眶的样子。
我看着他浓密的睫毛,心里突然涌上一阵尖锐的刺痛。
他的温柔总在我快彻底死心时回来,让我误以为,他还是那个把我放在心尖上的人。
“等下个月空下来,我带你去冰岛看极光。你不是一直想去吗?算作补偿,好不好?”
他抬起头,冲我温柔地笑了笑。
我看着他的眼睛,刚想开口说话。
茶几上的手机响了,屏幕上闪着“知夏”。
赵秉文看了一眼手机,又看了看我,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