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踩住萧承渊的手,将他的手掌反复碾过倒刺长鞭。
“别急。”
我笑着看向他们。
“皇帝和皇后,一个都少不了。”
殿外忽然传来一声怒喝:
“住手!谁准你伤扶雪!”
4
母亲冲进宫门,将姜扶雪从碎瓷上扶起。
她心疼地问:“扶雪,伤到哪里了?”
姜扶雪扑进她怀中,哭着喊道:“姨母,姐姐要废了我的手!”
母亲猛地扬手,给了我一巴掌。
她怒声骂道:“扶雪自幼流落在外,受尽苦楚。我们认她做义女,多疼她一点怎么了?”
我舔去唇角的血。
“这一巴掌,是替她打的?”
母亲冷声回答:“是又如何?”
我点点头:“记下了。”
父亲走到我面前,厉声命令:“放开陛下,跪下向皇后请罪!”
我看着他:“如果我不跪呢?”
沈父沉声威胁:“那便将你逐出沈家。从此你的生死,与沈家无关!”
我笑出了声。
“你们骗走暗卫令牌时,怎么没说与她无关?”
“你们搬空嫁妆时,怎么没说与她无关?”
沈父眼神闪烁,却仍强硬地斥责:
“暗卫营是昭华留下的逆党!她阴狠恶毒,死有余辜!”
沈母也指着我训斥:“你姐姐若还活着,看到你谋害皇后,也会对你失望!”
我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。
好一个死有余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