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说了多少话,要喝这么多茶水?
“青书,我们这一次来徐州,带了多少银子?”
青书想了想,“大概有两千两吧,国公爷还给了印信,如果不够,奴才可以去钱庄取些。”
“公子要买什么?您说,奴才立即给您办去。”
谢厌抬手捏了捏眉心,嗓音冷淡地吐出两个字:“聘礼。”“哦,属下这就去办。”青书下意识应声,待脑子反应过来的时候,他激动地嗓音都抬高了几个度。
“聘、聘礼!!!”
青书睁圆了眼睛,“您要娶谁?国公爷和夫人知道吗?”
天呐!他家少爷千年铁树不开花,怎么闷不吭声就开了朵大的!
谢厌捏了捏眉心,神情既疲惫又痛苦。
沈令仪说,许昌文轻薄沈如意不成,被沈如意打伤。之后有一大段明显的时间漏洞,对方草草揭过不提。
再联想到自己初次和沈如意见面时,她明明见过自己,却将自己错认成靳安的场景。
谢厌抬头拍在脑门上,青筋突突地跳着。
沈家摊上许家的事情,就是个火坑。任何一家都不会草草踏火坑和沈家结亲。除非有不得不成亲的理由。
于女子而言,什么最重要?
自然是清白和名节。
谢厌不敢相信,自己酒后轻薄了一名女子,事后还全都忘记了。
他,羞愧......
从小到大所受的礼教让他的脸都火热起来,整个人臊得慌。
他简直愧对夫子,愧对自己读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。
但在此之前,他还要弄清楚一件事。
“许昌文在哪儿?”
青书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讷讷回道:“应该在青楼吧。”
自打许昌文被人踢断**子的消息传出去,许昌文为了证明“真身”,现在日夜宿在青楼之中。
谢厌勾起一抹冷嘲,大步朝外面走去。
“去见见这位许公子。”
青楼都是晚间开张迎客,白日里青楼很是空荡,只有女子不停练习琴艺舞步的场景。
青书给了老*一张银票,很快,谢厌就被安排进许昌文厢房的隔壁。
这青楼的隔间不怎么隔音,隔壁说话声断断续续,耳力好的人,甚至可以将隔壁的话听得一字不落。
老*给几个姑娘吩咐了几句,几人得了钱,笑着进去“哄”许昌文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