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安远侯的记性不错,知道自己是被谁救活的,却不知道救命之恩不能用二两银子买断。”
陆凌霄盯着知安,整个人忽然僵住。
孩子眉眼清秀,鼻梁挺直,尤其那双眼睛,与萧景珩幼年画像中的模样几乎一模一样。
他终于意识到,我方才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。
“殿下,她是我的妻子。”
陆凌霄骤然起身,却被禁卫按回地上。
“我们曾在乡间拜过天地,她腹中的孩子也曾是我的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萧景珩将自己的大氅披到我肩上,抱着我转身。
“你们那场所谓婚礼,没有媒证,没有婚书,也没有任何官府记录。那天你恢复身份后连洞房都未入,拿一两银子便要将她打发。”
“这样的关系,也配在孤面前自称夫妻?”
陆凌霄咬牙道:“她出身卑微,只是一个打铁的乡妇,如何能做太子妃?”
萧景珩停下脚步。
“她在我最狼狈时没有嫌弃我,在我连奴籍都洗不掉时拿出全部积蓄赎我。”
“她以为我只是一名落魄罪奴,仍愿意同我成亲。倒是你,堂堂侯爷,拥有一切之后,却只肯给她一个妾位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院中所有人却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孤的妻子是什么身份,不由你评判。”
陆怀瑾急忙叩头。
“殿下明鉴!她与我父亲早已拜堂,您若强行夺**子,天下人会如何议论?”
“你口中的父亲,五年前已经用一两银子将她休弃。”
萧景珩垂眸看他。
“至于你,身为皇家血脉的兄长,却将太子之子捆在马上操练,差点害他性命。”
“单凭这一条,便够你在刑部大牢里待一辈子。”
陆凌霄还想争辩,萧景珩已不再给他机会。
“来人。”
“安远侯陆凌霄,私拘太子妃,折辱皇嗣,纵容家眷行凶,押回京城,听候父皇发落。”
禁卫立刻上前,将陆凌霄和陆怀瑾按住。
孟清仪忽然挣开侍女,跪着爬到萧景珩面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