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指着歪屋顶。
“这叫后现代**。”
老师表情僵硬。
“这只是画错了。”
我认真反驳:
“比萨斜塔歪成那样,不照样收门票?”
我又指向一大一小的窗户。
“大的给主人看风景,小的防小偷。”
顾言抬头看我。
我把画放回他面前。
“挺好。”
“等你出名了,我第一个拿去拍卖。”
顾言抿了抿嘴。
他没有拿新纸,而是继续给歪房子涂色。
晚上,我在门缝里发现了那张画。
房子旁边多了一个扎马尾的小人。
小人举着喇叭,头顶全是乱线。
不用猜,肯定是我。
毕竟整个顾家,只有我的嘴能被画成信号塔。
画纸背面还有一个小问号。
我抬起头,看见顾言躲在走廊拐角。
我晃了晃画纸。
“想听这房子的故事?”
顾言没点头,却也没走。
我坐到门边。
“行,那我编了。”
“从前有座房子,欠了天空三个月房租......”
顾言站了一会儿。
最后,他慢慢走过来,隔着两米坐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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