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进门才三天,小言就开始摔东西了。”
我拉开椅子坐下。
“杯子都碎了,你还给它开追悼会?”
林淑仪重重放下茶杯。
她训斥我:
“许栀,我让你安静,不是让你阴阳怪气。”
“昨晚你跟小言说了什么?”
我随口回答:
“我劝他别为一个二百八的杯子内耗。”
林淑仪皱眉问我:
“谁告诉你价格的?”
我指了指杯底。
“上面写着呢,二百八,义乌**。”
餐桌瞬间安静。
丈夫顾沉舟抬起头,提醒我:
“那是品牌编号。”
我恍然大悟。
“难怪,我说豪门杯子怎么卖得这么接地气。”
顾曼气笑了。
“满嘴跑火车。”
“你把小言教得真假不分怎么办?”
我没接话。
顾言坐在我对面,低头盯着牛奶杯。
佣人把杯子往前推了一点。
杯底擦过桌面,发出轻响。
顾言浑身一僵,迅速缩回手。
林淑仪放柔声音。
“小言,把牛奶喝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