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淮舟却先扶住踉跄的叶雪,“有没有撞到头?”
确认她没事,他才转向我。
“姜清欢,你闹够了没有?”
“叶承已经知道错了,小雪也在求你,你非要动手**吗?”
我捂着红肿的脸,“裴淮舟,到底是谁在动手,你看不见吗?”
他欲言又止,眼底闪过一丝心疼。
叶雪红着眼圈,“我只是希望清欢能放过我哥。”
我擦掉嘴角的血迹,“不可能。”
拿出手机,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了律师的电话。
“沈律师,肇事逃逸的人找到了,是我未婚夫包庇的他,有几成胜算?”
电话那头愣了一下,随即语气坚定。
“十成,剩下的就交给我吧。”
裴淮舟瞬间变了脸色,一把扣住我的手腕,“清欢,你冷静一点。”
“就算你**,叔叔也回不来。别把悲痛变成报复,让大家都不好过。”
我捏着手机,看见玻璃反光里的自己。
右脸留着叶承打出的指印。
多么狼狈。
我甩开他的手,“那就让法律替我冷静。”
我没有再看他们,拿着车牌和相机跌跌撞撞出了门。
回到酒店,我拖出行李箱,退了房。
出租车驶向机场时,雨水一层层冲刷车窗。
登机广播响起,我关掉手机,走进安检口。
这一次,我没买回程票。
接下来两天,我去陵园补交安葬资料,又注销了父亲的旧号码。
营业厅问我要不要保留尾号,我摇了摇头。
那个号码以后不会再响了。
我打车回到租住了三年的公寓。
房东阿姨来收钥匙,“姑娘,真决定走了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