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景宜想都没想,立刻举起了牌子。
但还没来得及开口,谢庭筠的手下就再一次点了天灯。
苏景宜脸色渐沉,叫来拍卖会的人。
“那幅画我要了,无论什么价格。”
对方却一脸为难:“谢夫人,点天灯的规矩您是知道的,就别难为我们这些打工人了,您想要,不如亲自去和谢总说?”
苏景宜抬步走到了谢庭筠的面前:“把那幅画让给我。”
但谢庭筠还没有开口,白若妍就立刻挽住了他的手:“庭筠哥哥,我真的好喜欢这幅画啊,你能不能送给我啊?”
谢庭筠犹豫了一下,最终向苏景宜开口:“就一幅画而已,让给妍妍,你要是喜欢,我再给你找几幅类似的……”
“我不要类似的!”
苏景宜语气拔高了几分,“那是我**遗作!是我最重要的东西!”
谢庭筠看着她激动的神情,皱起了眉头,
“**都已经去世十年了,这些东西有什么重要的?”
“我说了,无论妍妍想要什么,都送给她,这是你欠她的,难道你想被告坐牢!?”
苏景宜眼睁睁地看着谢庭筠将那幅画送到白若妍的手上,看着对方对她露出得意的微笑,指甲深深掐进手心,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。
她却感觉不到疼。
谢庭筠,我忍你这一次,你欠我的,日后必定让你十倍偿还!
她转身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但刚走没几步,工作人员就过来传话:“谢夫人,***有请,说可以考虑把那幅画让给你。”
苏景宜眼底闪过一丝诧异。
她不信白若妍会这么好心,但还是走了过去。
然而,等到她进了房间,就看到白若妍手里拿着蘸了红墨水的毛笔,在那幅画上写了一个大大的“贱”字!
苏景宜瞳孔骤然紧缩,声音从牙缝里蹦出来:“你干了什么?!”
“看不出来吗?我写了一个‘贱’啊。”
白若妍笑得灿烂,“**的妈,生了一个**,凑成一对贱、人、母、女。”
这句话,如同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了苏景宜的太阳穴上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她的声音轻得可怕。
白若妍却更加得意:“**妈生了一个**女儿,怎么,没听清?”
“我听说啊,**死之前,还被一群人给**了,脏得要死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