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者自清,你别再把事情闹大了。”
我盯着那两行字,手指发抖。
没多久,我**电话也打了过来。
刚一接通,她就劈头盖脸地骂:“姜予棠,你到底做了什么,亲戚群里全是你的视频,你还让不让我们做人了?”
我问她:“你不问我是不是被冤枉的吗?”
她顿了下,声音更冷了:“别人怎么不冤枉别人,就冤枉你?”
我爸在旁边接话:“要真做了这种丢人的事,以后别说是我女儿。”
弟弟也抢过电话:“姐,你能不能别连累家里,我女朋友家都看见了。”
我握着手机,忽然觉得特别累。
“从今以后,你们就当没我这个人。”
说完,我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屋子里安静得只剩冰箱运转的声音。
我站在镜子前,看着自己脖子上的淤青,看了很久。
天黑以后,我开始收拾东西。
证件,几件换洗衣服,***。
卡里只剩两千多。
这几年,我替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家拼命,到头来,什么都没剩下。
其实我买了去云南的火车票,最便宜的一班,凌晨出发。
许南枝打了电话过来,我没接。
段清野也打来一个,我看着屏幕亮了又暗,最后直接关了机。
凌晨四点,我拖着箱子去往火车站。
车站里人很多,广播响起时,我看见大屏上的车次开始检票。
我站起来,拉着箱子往前走。
这一次,没有人来送我。
以后,也不会再有人值得我等。
三天后,段清野才知道我走了。
他找到出租屋,可屋里空无一物。
房东告诉他:“她啊,三天前就搬走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