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着她时,整个人都在细微地发抖,像在忍耐某种巨大的痛苦。
她当时以为那是情欲,可现在回想,那更像一种……病态的渴求。
“你来之前,我试过很多办法。医生、药、冷水……都没用。”
他低声道,姿态稳重,“只有你。”
佟兮用力抽回手:
“傅先生,我不是……我不是医生,也不是药。我只是个奶妈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佟兮不得不仰起头,这个角度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猎人攥住后颈的兔子。
她往后缩了缩,脊背抵**头。
傅宴钦:“但这事我没有办法,你今晚不可能在婴儿房睡。”
他弯下腰,手臂撑在她身侧的两边,整个人俯下来,将她困在床头与自己之间。
呼吸扑在她脸上,带着一股滚烫的气息:
“去我那边睡。”
佟兮心跳擂鼓一样响。
小隔间的门没有关严,只要她稍微提高一点声音,傅景希就会被吵醒。
她不敢叫,不敢挣扎得太用力,甚至不敢推开他推得太狠。
“傅宴钦,”
她连名带姓叫他,欲哭无泪,“你不能这样,你明明说过,你不会动我的。”
“抱歉,我不记得了。”
佟兮被他的无耻惊到了:“…………”
她往后退了半步,声音绷得紧:
“傅先生,您年轻有为,高高在上……我不过是个死了丈夫的女人,还带着个孩子,实在犯不上、犯不上让您这样……”
傅宴钦把玩着腕上的表,抬眼睨过来:
“犯不犯得上,我说了算。”
佟兮的脸烧起来,半晌,终于抬起头,声音闷闷地:
“可我不愿意。”
男人靠在床头,目光在她被奶渍洇湿的领口停了停,语气很淡:
“为什么?就因为你那死了的**?”"